江遲反手扣住秦晏脖頸,捧著他的臉吻得更深。
秦晏主動張開嘴,唇舌相觸的瞬,二人俱是一震。
屋內的氣溫好像一下升得高。
在情投入的深吻中,江遲的心跳奇跡般平復了下來。
秦晏的手抵在江遲胸口,像現么新大陸,感覺神奇又驚喜。
他微微后退,輕喘著說“的心跳不那么快了。”
江遲半掐著秦晏下顎,拇指在秦晏唇角輕輕一抹。
他神幽深暗沉,聲音沙啞“嗯,能治我的心病。”
秦晏沒來得及說話,又被江遲封住嘴唇。
紅綃帳暖,耳鬢廝磨。
二人俱是年輕氣盛,快就按捺不住,呼吸愈急促。
秦晏吻在江遲頸側動脈處,冷清的聲線卻藏了一絲悸動,叫了一聲“哥。”
江遲一手卡在秦晏腰骨上,口中含著柔軟的耳垂,啞聲道“秦晏,心真是壞得,從前怎么哄都不愿意好好叫我哥,現在又叫個沒完,是故意的。”
秦晏整個人被江遲強悍的氣息包裹,理智搖搖欲墜,耳朵被人含在口中,每次呼吸都引起一次新的戰栗。
他混亂搖著頭,所的掙扎都被江遲牢牢按在懷里。
江遲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秦晏根本無處可逃。
他能緊緊攀著江遲肩膀,如垂死之人攥住唯一的稻草,一聲接一聲求助道“哥,哥,別,別這”
江遲后退些許。
秦晏終于得到了些許喘息的機會,可他胸前吊著的這口氣沒喘勻,另一耳垂又羊入虎口,被江遲牢牢含住。
秦晏瞳孔劇烈一縮,又失神擴開,徹底安靜了下來。
江遲又吻了一會兒,食指挑起秦晏的下巴“怎么不叫哥了”
秦晏尾微紅,猶如被雨打濕的桃瓣,活色生香,像是失了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江遲撥弄著秦晏燙的耳垂“不是主動吻過來的嗎怎么被親傻了”
秦晏低下頭,一口咬在江遲肩頭。
江遲依舊不躲不避,反而按著
秦晏的后腦“咬深一點,中再上的名字。好叫所人都知道,我是的。”
聞言,秦晏心中一驚,霍然抬眸。完沒想到自己年前隨口一句話,江遲竟然暗自記了這么久。
江遲愛憐捧起秦晏的臉,中是無邊無際溫柔與縱容,他將秦晏的話一字不差重復出來。
江遲溫聲道“在喜歡的東西上滿字,好叫界都知道,那是的。”
秦晏剝開江遲的衣領,在牙印上落下一吻,近乎虔誠說“是我的。”
江遲明明記東西那么費勁,四個字母單詞都會拼錯,古文也背得七零八落。
可他能記得秦晏的每一句話。
一年后,國際雪聯高山滑雪界杯索爾登站。
男大回環項目決賽后臺。
秦晏身穿滑雪服,單手扣上雪鏡。
臨行前,秦晏忽然轉過身,對江遲說“等我贏一個獎牌,回來娶。”
江遲含笑意,替秦晏拉開通向賽道的大門“好,raven選手這邊請,我在終點等來娶我。”
秦晏踏向征程。
賽道回轉陡峭,斜坡極大。
從山上到山下,一共36個旗門,z字型分布。
選手們需沿著旗門設定的賽道,急速滑下雪坡,并穿過所旗門。
秦晏站在雪坡上,微微抬起下巴,遙遙望見了雪坡下的江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