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究竟從何而起呢
是該怪那個夏天蟬鳴太吵,是怪課本中不該蘭亭集序。
可秦晏又不是他親弟弟,他們沒任何血緣和法律上的關系。
他是情難自抑。
江遲卑劣為自己心悸找遍借口。
江遲后退半步,后背抵在冰涼的金屬門上,好像這就能降下他心頭熊熊燃燒的烈焰。
秦晏不知危險般往前走了一步,突然探身靠向江遲。
江遲猛往后一退,后腦勺哐當一聲磕在門板上。
秦晏反手按亮玄關的筒燈,焦急道“沒事吧”
江遲悶哼出聲,捂著頭,疼得淚差點掉下來,咬牙說“沒事。”
秦晏拿開江遲的手,觀察了一下被磕的方“沒出血,不去醫院看看”
江遲想搖頭,可一晃腦袋就暈得想吐,心說這真是報應啊。
秦晏輕輕給江遲揉著后腦勺“好好的,往后躲么”
江遲痛得額角青筋暴起“好好的,突然靠過來干么”
江遲都磕成這了,秦晏當然不會和江遲在這些細枝末節上掰扯。
秦晏難得先服了軟“行行行,都怪我,我是先帶去醫院吧。”
江遲攥住秦晏的手腕“把話說完再去。”
秦晏反手握住江遲“不用說了。”
江遲心念微動,抬起頭凝視著秦晏。
秦晏將手墊在江遲腦后,先提示了一句“這回別躲了。”
而后,秦晏緩緩靠了過來。
江遲瞪大睛,瞳孔霍然一縮。
秦晏輕輕吻在江遲臉頰上。
江遲神瞬明亮,恍如墜入夢境。
他身輕飄飄的,多巴胺急劇分泌。
腎上腺素飆升之下,屏蔽了一切痛苦,后腦勺也不疼了,覺得快樂得隨時暈過去。
江遲和秦晏雖然親密無,但之前從沒這吻過彼此
不是親,是吻。
輕如鴻毛,又重逾千金的吻。
背后深藏的含意,每個成年人都心知肚明。
江遲轉頭看向秦晏“我是得說一下,秦晏”
秦晏自然把話接下去,搶在江遲前說“我喜歡。”
聽到秦晏說出這四個字,江遲神魂俱震“啊早就知道。”
秦晏輕輕應了一聲“嗯,早就知道,些正人君一定等到我成年這天才肯說,我看道德感這么強,好成,假裝不知了。”
江遲耳廓燙,臊得恨不能找個縫鉆下去“太太小了,我怕帶壞,而且我和好得跟親兄弟似的,不會覺得我變態吧。”
秦晏眉梢微動“我可從沒把哥哥,變態就自己變態,別捎帶上我。”
江遲握住秦晏的手“怎么知道的”
秦晏捏著江遲的手指玩“江遲,都是男人,能藏得住的心,藏不住的”
江遲反手捂住秦晏的嘴“好了別說了,我知道了,可那是正常反應,每個男人早上起來都會那。”
秦晏抬起含情眸,脈脈看了江遲幾秒“我說的藏不住的稱呼,在想么”
江遲“”
“么稱呼啊”江遲呆呆問。
秦晏回答“從高中畢業開始,就再也沒叫過我弟弟,也沒威逼利誘哄著我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