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崢淡淡評價了三個字“韭菜精。”
六個人之中唯一的廚子病了,剩下的四個人別說是做飯,連那個灶臺都點不著。
導演組下午三點才開工,因為沒提前打招呼,工作人員也沒準備他們午飯,倒是現訂盒飯,只是等送上來都不知道得幾點了。
江遲提議去鎮上吃,而余鶴有更好的提議。
余鶴攬著江遲的肩膀“遲哥,我看到節目組超市里有冷凍的牛排、羊排,還有速食意面,傅老板烤的羊排可好吃了”
江遲說“可節目組的人怎么也得兩點多才來。”
接連兩周,工作人員好不容易休半天假,要是為了買東西把他叫上來開超市門,總覺得有些不人道。
余鶴挑了挑眉,在江遲耳邊小聲念叨“你是安防工程專業的,蘭博基尼的車門都能捅開,那一把破鎖難得倒你嗎”
江遲“”
天,秦晏到底和多少人講過他開蘭博基尼車門的事情啊
在余鶴的蠱惑下,
江遲隨手撿了根鐵絲,不過十幾秒就把超市門口的那把鎖給捅開了。
余鶴對江遲的崇拜之情達到了一個新高度,而后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零元購。
牛排、羊排、意面、烤腸,余鶴抱著一大兜東西飛速跑了。
傅云崢看著余鶴遠去的背影,默默拿出南山幣放在柜臺上。
江遲又把門重新鎖上。
秦晏什么也沒拿,他還是不太喜歡吃飯,不餓的時候想不起吃東西,和裴允珩正好是兩個極端。
在懸崖村生活的兩周,秦晏明顯又瘦了一點。
江遲和秦晏慢慢往回走,想著回去要找余鶴開一劑化解食欲不振的藥方,回家熬了中藥給秦晏補補身子。
余鶴平日里總是一副沒心沒肺,極不靠譜的模樣,可一旦涉及專業相關,整個人的氣質都沉了下來,頗有幾分世外高人的意思。
南山居小院內,余鶴給秦晏把了脈,說秦晏身體底子很好,脈象不浮不沉,從容和緩,流利有力。
江遲也覺得秦晏身體挺好的,但不愛吃飯這事確實是個問題,好幾年了也不見好。
于是江遲就問余鶴“那他為什么總是食欲不好,不大愛吃東西。”
余鶴斟酌了措辭,沒有直接說是因為秦晏太嬌貴,而是委婉地說“可能是挑食吧。”
秦晏a江遲“”
余鶴又說“還有就是工作太累、壓力大、想得多,心里總裝這事,在中醫上叫憂思過度,氣機郁結,心血暗耗,臨床表現就是飲食減少,食欲不振,人當然容易消瘦有腹瀉的癥狀嗎”
秦晏如實回答“偶爾。”
余鶴問“是著涼還是吃了辛辣生冷的東西。”
秦晏沒回答,只是看了江遲。
江遲“”
余鶴瞬間就懂了,看起來想說什么,又礙于秦晏在,不知道怎么開口。
秦晏站起身,輕咳一聲“你們聊,我去看看傅總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待秦晏走后,余鶴和江遲才就這個話題進行深入交流。
作為大夫余鶴還是很專業的,談起與醫學養生有關的話題,完全沒有半點平常愛玩笑意思。
他很嚴肅地跟江遲說“以后不要那樣了,很容易發炎,對身體損害很大。”
江遲聽得很認真,想問又不好意思,清了清嗓才說“那怎么樣才能減少對身體的損害”
說到這個,余鶴可謂是很有心得。
他鉆研許久,總結出了很多寶貴經驗,平常也沒人能跟他聊這個話題,好容易遇上江遲,也不藏私,嘀嘀咕咕地跟江遲分享了很多保養的方子,還說等回去以后,他再多調配一些栓劑啊、湯藥啊、藥玉之類的給江遲郵過去。
與余鶴相比,江遲顯得十分純潔,似懂非懂“什么藥浴是泡澡嗎”
余鶴一臉無語的表情,在江遲耳邊耳語了一番,說得江
遲額頭都冒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