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快點,比賽快開始了”
一名穿著o上班族的女性奔跑在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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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扛著攝像機的男人忍不住氣喘吁吁的抱怨。
“你在說什么,這可是四強賽,而且還是大爆冷門的烏野高中對上奪冠熱門的稻荷崎”
女人猛的一回頭,嚴肅的說道,“你知道光這個標題就能給我們帶來多少流量嗎”
“要是再遲到了”
“是是,好了我們快進去吧。”
男人早就對她這個性見怪不怪,見她似乎想要習慣性的碎碎念,連忙打斷了她,指了指體育館會場,“你看,再不趕快進去就沒有好的位置拍攝了哦。”
這話似乎提醒了女人,她像是剛從夢中驚醒,連忙沖進了大門內。
高跟鞋的聲音響起,像是以門為界線一般,女人剛走了進去,震耳欲聾的加油聲與稻荷崎標志的吹奏樂就傳進了她的耳里,讓她的有些驚愕的睜大眼。
這是女人第一次負責撰寫排球比賽的新聞,也是她第一次近距離體會到這般光是站在場邊就能感覺到的壓力。
她深刻體會到了在比賽開始前,就是屬于各校加油團無煙的戰爭。
然而烏野這邊卻也不甘示弱,除了本來烏野商店街的加油團,還有一隊穿著整齊訓練有素的加油團,喊著的加油聲絲毫沒有被稻荷崎這邊給壓制住。
一時間眾人都有些驚訝,就連此時因為輸了比賽而在觀眾席看比賽的宮侑與宮治都有些疑惑。
“烏野他們是女排比較受重視嗎”宮侑好奇的看了眼烏野那邊加油團整齊劃一的動作,“我記得之前跟飛雄他們打好像是太鼓吧”
“柚夏沒說過,不過前面幾場比賽她們也沒什么加油團,是這次才突然出現的。”宮治瞥了眼下方正在進場的兩邊隊伍,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說起來,柚夏她們是跟我們學校的女排打,這樣要幫誰加油”
聞言,宮侑奇怪的回看了自家兄弟一眼,“反正我只是來看柚夏打球的,是哪邊贏都無所謂吧”
宮治的眉毛不受控制的動了一下,露出了有些一言難盡的表情“你果然是個人渣。”
“哈我哪里人渣了要說的話你才是吧,上次偷跑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帳”
“你還說我后來你不還”
宮治一手揪住對方領子,宮侑也不甘示弱的反抓了回去,兩人話還沒說完,就同時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上突然一重。
雙胞胎突然僵住了身體,像是機器生銹一樣,瞪大眼睛,一格一格的心虛轉過頭,就看見了北信介正雙手搭在他們肩膀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兩人。
“北、北前輩”
剛剛還吵得不可開交的兩人瞬間乖巧
的像是一只坐在原地搖尾巴的小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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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干擾到其他人的。”
北信介的聲音平穩,然而即便他并沒有什么表情,卻給人一種不敢違抗的氣勢。
雙胞胎立刻挺直了身體,雙手緊貼在身側,乖巧的回答“是。”
而此時的烏野一眾人同樣也對于這個場面十分疑惑。
畢竟在看過男排的比賽后,她們本來都已經準備好會被稻荷崎的吹奏部給擾亂節奏的心理準備了,結果沒想到突然橫空冒出了一支替她們加油的啦啦隊。
“是誰的親朋好友之類的嗎”
佐佐木千鶴遲疑著提出了一個最有可能的猜測。
然而她看了眼眾人,卻只看見大家滿臉茫然的神色。
就在她們打算放棄思考這件事情時,飛鳥柚夏卻猛然在觀眾席中看見了一道自己十分熟悉的身影。
“誒、哥哥”
聽見她下意識喃喃喊出的名字,其他人立刻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一下子就看見了正坐在觀眾席上,坐姿十分隨意的銀發男子這倒不是很難,因為對方的發色和飛鳥柚夏的發色幾乎一樣,再加上周圍不知道什么緣故空了一圈,自然變得十分好認。
他似乎注意到了烏野眾人的視線,微微輕點著頭,只是臉上的表情不知道為什么猶如寒霜。
哥哥居然來看比賽了他不是說他今天有工作嗎
飛鳥柚夏詫異的同時也看見了坐在他身旁的另一名黑色短發的男人,他的年紀約末30多歲的樣子,此時正十分熱情的朝著自己打招呼,然后就被坐在他身旁的飛鳥知也瞪了過去。
她愣了下,終于想起來對方是誰了。
沒記錯的話,是之前去兵庫縣做雜志訪談的那位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