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個叫做黑尾的家伙是好人,但是對于他總覺得那家伙看柚夏的眼神有點奇怪
難道說
飛鳥知也瞪著文件,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不行,總而言之絕對不行不管是誰都不行搶走他養這么大的妹妹
“哥哥,你討厭我嗎”
此時的飛鳥知也正暗自思考著之后要怎么把人偷偷套布袋,剛想下意識應聲,這才反應過來話里的內容,連忙止住了聲音。
他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坐在他旁邊的飛鳥柚夏,皺起了眉頭“怎么可能,誰跟你說這種話我知道了,是那個叫黑尾的家伙說的”
“黑尾前輩才不會說這種話啦。”
飛鳥
柚夏眨了眨眼,
晃了下自己的腳,
盯著自己的手掌,慢吞吞地開口,“只是一直以來我都以為,哥哥不太在意我,所以今天看到哥哥突然出現才會有些意外。”
“雖然中間有些誤會,但是我其實很開心,哥哥你來找我。”
她突然轉過頭,看向了整個人呆住了的飛鳥知也,彎了彎眼角,向他淺淺的笑了笑。
飛鳥知也望著第一次跟自己直白坦露心事的妹妹,微微睜大了眼。
他其實并不清楚該怎么跟這個與自己相差多歲的妹妹相處。
對方大概已經沒有印象,但是他還能記得,母親那時候抱著剛出生時的她,溫柔的對自己說要好好保護妹妹的這件事情。
那時候的他只覺得有個煩人的家伙跟著自己,可是不知道什么時候,他也已經習慣了身后總有個小家伙會追在自己身后。
這大概也是自己印象里,最幸福的時候。
后來父母出了車禍,只剩下了他們兄妹倆人,靠著保險金大致還能勉強過活。
雖說有親戚做了監護人,但寄人籬下,即便不至于被苛刻對待,但要說能感覺得到什么親情溫暖那斷然是沒有的。
唯一有的就是睡覺時,和自己妹妹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的那小小溫暖。
反正基本上都是兩人互相依靠,那在哪里其實也沒有什么差別,所以一升上高中,他就帶著妹妹自己搬了出來。
親戚自然表面上挽留了一下,但飛鳥知也自然清楚對方只是做個樣子,便禮貌的拒絕了。
白天妹妹跟著隔壁的臭小子一起去上學,晚上他會在上課結束后,先回家先做好飯再跑去便利店打工。
久而久之,兩人見面次數減少,交流自然也少了。
而隨著妹妹的長大,他也開始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和對方相處。
但是飛鳥知也并沒有想到,自己不知道怎么開口,而只能每次都抱持著僵硬表情臉的這個想法,居然會被對方誤以為是“討厭”。
“我沒有。”
他突然覺得喉嚨有些卡,明明張開了嘴,卻不知道該怎么發出聲音。
飛鳥知也第一次認真看向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成長到能與自己平靜的談起這種事情的妹妹,有些別扭的別開了臉,“我從來沒有不在意你。”
“只是不想讓你覺得我管太多很煩。”
他憋了又憋,最后直接扭頭看向了窗外,才小聲的說出這句話。
飛鳥柚夏沒想到自家哥哥居然是這個想法,愣了幾秒,忍不住笑出了聲。
感覺被自家妹妹嘲笑的飛鳥知也惡狠狠的回過頭,惱羞成怒的說道“干嘛我就是怕說出來會被笑話才不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