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都已經考慮要動手了的飛鳥知也聞言,腳下一頓,錯愕的回過頭,“你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
飛鳥柚夏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偏了偏頭“字面上的意思而且主要還是多虧了黑尾前輩,我才沒有倒在路邊。”
飛鳥知也震驚的看向了眼前滿臉無奈的黑尾鐵朗。
這家伙明明看起來就一臉壞人樣啊
他頓了一頓,向后退了一步,但還是有些不相信的上下掃了他幾眼,懷疑的問道“真的但是你怎么會出現在他家還說什么床、床上”
說到這里,飛鳥知也也有些別扭,然而飛鳥柚夏卻完全沒意識到這個詞還有另一種意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將整個來龍去脈大致解釋了一遍。
“所以說,你其實只是個路過的好心人”
飛鳥知也在聽完了所有過程后,沉默了一陣,才慢吞吞地吐出了這句話。
此時三人總算能心平氣和的坐下聊聊天,黑尾鐵朗搬出了自己的小桌子放在了房間中央,給兩人都倒了杯茶。
“嘛大概是這樣”黑尾鐵朗想了想,輕點了下頭,笑了笑,“不過確切的說我跟柚夏是朋友。”
然而這話一出,就看見飛鳥知也懷疑的眼神。
總覺得柚夏跟她哥哥是完全相反的類型啊。
黑尾鐵朗無奈的想著。
沒管還在那邊小聲嘟囔著“這種事情應該要早講啊”的自家哥哥,飛鳥柚夏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向黑尾鐵朗瘋狂道歉“我沒想到還發生了這
種事情,實在很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不管是自己突然發燒的關系,還是哥哥整個大誤會的問題,都嚴重麻煩到了黑尾鐵朗,導致她現在心虛的完全不敢看向對方的表請。
“哎這也沒什么,你不用這么緊張,我其實也沒做什么。”黑尾鐵朗被對方這一通道歉給弄得有些手足無措了,隨意的擺了擺手,“不用這么在意這種事情。”
“可是”
見飛鳥柚夏還想繼續道歉,似乎沒得到一個準確答案不罷休的樣子,他想了想,半開玩笑的勾起了嘴角,露出了有些賊兮兮的笑容,“不然就之后有時間的話,陪我打場球吧”
“排球嗎我記得了。”飛鳥柚夏認真的點了點頭,在心中暗自記下。
黑尾鐵朗倒是沒料想到她這么認真,微微頓了下,直接岔開了話題“嘛,說起來,你現在身體狀況沒問題了嗎”
飛鳥柚夏揮了下手臂,展示著自己良好的精神狀況,認真的開口“可以隨時來一場扳手腕的程度。”
黑尾鐵朗沉默了。
“這種事情總覺得要是輸了會有點丟臉,還是下次吧。”
他艱難的開口。
“不過”黑尾鐵朗說著,突然壓低了音量,湊在了飛鳥柚夏的耳邊,低聲開口,“按照我的觀察,你哥哥他是真的很緊張你。”
看著飛鳥柚夏望向自己的視線,他露出了十分讓人安心的微笑。
“所以別擔心,好好向他表達自己的想法吧。”
最后,飛鳥知也還是就搞錯了事情的始末,向黑尾鐵朗道了歉。
他并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自己做錯的事情并不需要辯解,很果斷的承認了自己的沖動。
兩人告別了黑尾鐵朗,坐上了由飛鳥知也聯系的車上。
兄妹倆一起坐在了后座,由司機開車,負責將他們送往飛鳥知也在東京的住處。
飛鳥柚夏瞅了瞅身旁又恢復到了往常冷然的男人,想到了最后黑尾鐵朗說的話。
“哥哥。”
飛鳥知也假裝在看文件的手頓了下,頭也沒抬的應了一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