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意思”
飛鳥柚夏困惑的看著對方,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是字面上的意思。”黑尾鐵朗看著面前茫然的銀發少女,一針見血的說道,“柚夏你,很在意哥哥吧”
被說中了。
飛鳥柚夏沉默了幾秒,本來想要否定的話在看見了對方直白的眼神,頓了頓,才輕輕嗯了一聲。
雖然一直說著習慣了,不在意。
但或許,這正是自己介意的表現吧。
“但是,你從來沒有跟對方說過這件事情吧”
黑尾鐵朗半抬著眼,毫不留情的直接開口。
聽到這句話,飛鳥柚夏微微睜大了眼。
她回憶著一直以來與飛鳥知也的相處,這才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從來沒有開口說過。
因為害怕或許會得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就寧愿保持著現狀嗎
她好像從來沒去思考過這種事情。
飛鳥柚夏看著眼前的餐盤,一時間有些恍惚。
不用她回答,單看她的表情,黑尾鐵朗也猜出了對方的想法。
“這種事情,不主動開口的話對方是不會知道的,他是你很重要的人吧”
他說著,嘆了口氣,視線看著面前似乎還在糾結著什么的銀發少女,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伸手直接拍在了她的腦袋上揉了揉,故意弄亂了她的頭發“我們烏野的天才二傳,明明連那種看起來不可能的負節奏快攻都辦到了,現在卻不敢說出自己真實的內心話嗎”
“你這樣的話我會以為你在說影山的。”被對方給稍微壓了下腦袋的飛鳥柚夏有些不滿的抗議道,“還有我才沒有不敢,我只是、只是”
她努力想要找一下借口,但是一時卻想不到,只覺得腦袋有些暈呼呼的,一團混亂。
誒、話說回來,為什么她要找借口啊。
飛鳥柚夏突然又困惑了起來。
如果是平常的她,聽到黑尾鐵朗的話,應該會直接承認,然后付諸行動吧
但是現在自己卻一點都不想承認這種事情
飛鳥柚夏思考了幾秒,還沒開口,就聽見黑尾鐵朗已經將她的話給接下去了。
“不好意思嘛,我大致能理解,也不是說一定要你照我說的去做。”
黑尾鐵朗笑了笑,低著頭將杯子倒上了水,一邊隨口說道,“只是我想,你哥哥他”
飛鳥柚夏看著手里的熱茶,突然有些奇怪對方的話怎么消音了。
“怎么了嗎”
她奇怪的抬起頭,就看見黑尾鐵朗突然瞇起了眼,眉頭緊皺地看向自己。
“抱歉,稍微失禮了。”
還沒等飛鳥柚夏反應過來對方話里的意思,就看見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突然伸出了手,蓋上了自己的額頭。
誒
飛鳥柚夏有些呆呆的眨了眨眼,然后就聽到了對方那一向帶著些許笑意的聲音此時突然低了下去,參雜著些許的凝重“果然。”
“你這笨蛋,發燒了都不知道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