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剛拐彎,迎面就看見了白鳥澤女排等人正好走了過來。
身后來自隊友的視線似乎更強烈了,就好像是在說“原來你的目的是這個”。
不知道現在跟她們說這真的是個意外,大家會相信嗎
“哎這不是烏野嗎”
四谷冬枝蹦蹦跳跳的湊到了飛鳥柚夏的身前,先是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一群人,這才好奇的問道“你們這是在玩什么新奇的y嗎像是等等就要推下懸崖一樣”
她瞅了瞅被一群人包圍著的道宮結,緩緩打了個問號。
還是第一次看到像是要把隊長帶去賣掉一樣的隊伍呢。
身后的道宮結正與高云寺系葉她們打著招呼,飛鳥柚夏瞅了瞅特別單獨跑來找自己的四谷冬枝,這才認真的開口“不是,我們只是迷路了。”
她說的其實是實話,然而這話在四谷冬枝聽來只覺得對方在忽悠她而已。
她單手插著腰,無語的說“你說這個借口也太爛了吧,這里就東、西兩條走道而已,正常人都不會走錯吧。”
四谷冬枝一臉不相信的擺了擺手,但很快她就想到了一個可能性,迅速看了自家隊長冷冰冰的臉一秒,確認對方沒在注意這邊,這才湊到飛鳥柚夏的耳邊小聲開口
“你該不會,是我們隊長的粉絲吧所以特別過來看我們比賽”
飛鳥柚夏“”
不,這到底怎么想到這里去的。
這年頭,說實話都沒有人相信了嗎
然而四谷冬枝卻把她吐槽的表情當作是了默認,頓時了然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見其他人看了過來,她這才惋惜的說“可惜就算這樣,我們也是不會對你們放水的。”
“不需要。”
飛鳥柚夏認真的看向
了她,用著清脆的聲音,認真的開口“之前說過的,這一次,我們會贏的。”
四谷冬枝聞言一愣,還沒開口,一個身影已經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是嗎”
高云寺系葉微微抬著頭,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銀發少女。
在對上她那雙深紫色的眼眸時,她這才緩緩勾起了唇角。
“我會期待。”
期待看見你在這一場無法重來的比賽后,懊悔哭泣的模樣。
“什么嘛,那家伙說話有夠跩的誒。”
直到眾人走回了球場外的走廊,相原真緒這才不滿的開口,“那種像是上對下的態度,真是的,我等一下一定要狠狠用我的扣球讓她哭出來”
飛鳥柚夏眨了眨眼,還沒開口,一旁的佐佐木千鶴就突然用力拍了一下相原真緒的背,無奈的說“好好,但那種事情也不是等一下吧,別忘了,我們接下來對上的可是白水館啊,縣內四強之一。”
“要對上白鳥澤也是第三天的事情了。”須藤凜子溫和的笑了笑,然而說出來的話卻直往人心窩戳,“也就是說你的這種讓人哭出來的扣球還得要保留三天呢。”
“而且要怎么讓對方哭出來”飛鳥柚夏非常困惑,“直接把扣球打到臉上嗎”
那可能不只有眼淚,連鼻血都會噴出來吧。
“我們真的是隊友嗎”相原真緒有些懷疑人生。
她只不過是記錯了場次犯得著每個人都來懟她一句嗎
“嘛嘛,我們先熱身吧,看時間好像就快到我們了。”
道宮結笑著開口,眾人很快回過神來,開始做起了賽前的熱身。
于是等飛鳥柚夏回過神來,她們已經站在了比賽的場邊,開始了練習。
她仔細的觀察著每一個人的狀態,眼眸望著空中的球,連帶的看向自己的指尖。
賽前的這段時間反而是最難熬的。
太多的空白需要去填滿,導致人往往會開始產生了多余的思考。
緊張感也是在這不斷的思考中開始產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