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莫名的,有些感覺遺憾。
他正思索著,微微輕蹙著眉頭的動作被木兔光太郎看見了,頓時好奇了起來“赤葦你不會是”
梟谷的其他人也跟著看了過來。
“你不會是”木兔光太郎沉下了臉,嚴肅的開口,“便唔唔──”
赤葦京治面無表情的單手捂住了對方的嘴,冷靜的開口“吃飯的時候請不要說這個,還有我的腸胃很正常,木兔前輩。”
他說完后才松開了自己的手,木兔光太郎的豆豆眼眨了眨,歪了歪腦袋,罕見的開始思考事情。
沉思了幾秒,他才猶豫著開口“那難道會是戀──戀什么的”
梟谷的眾人瞬間瞪大了眼。
“那個詞叫戀愛。”赤葦京治平靜的說道,臉上看不出絲毫破綻,只是握著筷子的手用力了一瞬,在被人發現前便掩了過去,“木兔前輩,你昨天看了那個由少女漫畫改編的電視劇嗎”
木兔光太郎驚訝的瞪大了眼“赤葦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那你該不會是戀”
“不是。”
赤葦京治回答的很快,再次打斷了對方的話。
為了預防對方再次語出驚人,他直接說道,“只是剛剛感覺有冷風吹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是這樣嗎”
木兔光太郎一向是對方說什么就什么,沒有多想,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答案,很快關注點就又回到了另一件事情上,“對了對了,我們等一下第一場跟誰打啊”
“是烏野吧”木葉秋紀想了想說道,“第一場就感覺要累死人了。”
其他人一起默默的點頭。
“哦,也就是說阿月”
“麻煩請不要這樣叫我。”
沒在意跑去“騷擾”月島螢的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端起桌上的味噌湯,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木兔前輩,你的盤子里還剩下胡蘿卜沒吃完,請不要借此逃避不吃蔬菜這件事情。”
木兔光太郎
飛鳥柚夏和其他人一起吃完了早餐,距離等一下的練習賽還有一點時間,她便跑去體育館門口找了影山飛雄。
“記得,你等一下的嘴角弧度不要這么大。”
飛鳥柚夏仔細的告誡道。
有了方才嚇跑研磨的經驗,她終于知道影山飛雄的問題所在了。
果然是那個笑容太可怕了吧。
“這樣嗎”
影山飛雄試著再次揚起笑容,然而飛鳥柚夏看了看,還是覺得不太行。
起碼這個笑容還沒脫離驚悚范圍內。
她想了想,招了招手示意對方稍微低下頭。
影山飛雄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雙手撐著膝蓋,傾下了身。
“我稍微碰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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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然聽見這句話的孤爪研磨奇怪的瞥了他一眼,而后才注意到了門口的那一抹銀灰色身影,琥珀色的眼眸沒什么變化,只是腦中已經開始思考起了對付二傳的對策。
月島螢將視線從門口移開,這才注意到一旁的山口忠已經喊了自己好幾次。
見到他關心的眼神,他搖了搖頭表示沒事,很快便開始穿起了護膝。
而正處于門口的飛鳥柚夏并沒意識到其他人的想法,而是又稍稍調整了幾次角度,直到她覺得幅度剛好,這才停下了手指的動作,認真的說道
“大概是這樣的幅度,怎么樣,你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