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山賴花瞪著網子對面面色淡然的正跟隊友擊掌的銀發少女,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
像是在昭示她來到了前排,剛到前排的第一球就是一記突然的二次攻擊。
不管多欣賞對方,到了場上成為對手,果然就是她最討厭的那種最惡劣的家伙啊
“好帥”
觀眾席上除了巖泉一與牛島若利,其他三人看著這球皆忍不住說道。
他們幾人互看了一眼,同時撇過了頭。
“畢竟柚醬可是我教出來的”及川徹哼的一聲別過了頭,自豪的說,“嘛,雖然還差我一點就是了。”
五色工與天童覺聞言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頓時感覺自己輸了什么。
就連牛島若利也一并看了過來。
然而唯一知道真相的巖泉一卻露出了“你在開玩笑嗎”的眼神“你是說哪個部分耍帥時的一指轉球嗎”
他記得那時候打球時,對方很認真的跑來問要怎么一指轉球這件事情,著實讓他震驚了很久。
被好友說破的及川徹一僵,臉上表情絲毫不變,強勢挽尊“那也是一種教啊”
話題立刻由此開始歪了起來。
“咦,要這樣說的話,身為死、黨的我,”天童覺攤著手,瞇著眼搖了搖頭說,“可是跟她分享了很多好吃的糖果哦”
及川徹一臉“你們這都太弱了”的表情,哼了一聲,比出了剪刀手,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你那只是物質,我可是心靈的陪伴啊”
“我”
五色工剛想開口反駁兩人,卻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什么都沒有,不禁頓了一下,腦中迅速想到了一項自己曾經有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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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說完,其他兩人立刻看了過來,天童覺摸了摸下巴“不然從現在開始我們來比誰加油的比較熱烈怎么樣”
五色工自然沒有意見,然而及川徹剛要開口答應,卻忽然想起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明顯的青葉城西隊服,頓時猶豫了起來。
天童覺見狀,趁勝追擊“哎呀哎呀是因為這里青葉城西的人太多所以不敢嗎就這樣子你還敢說有心靈的陪伴嗎”
巖泉一的眼角一跳,看著及川徹的手突然往衣角伸,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立刻預防性揍趴了及川徹“變態川你不會想要把衣服脫掉吧”
及川徹
他被打的很冤枉,滿臉錯愕“我才沒有我只是想要拿手機,而且你看我像是那種暴露狂嗎”
“很像,你這人渣川。”巖泉一毫不猶豫的開口。
“小巖你真的很過份好痛很痛啊小巖”
“吵死了”
看著再度被痛揍的及川徹,天童覺無語的站在一旁,也有點于心不忍了“嘛嘛,反正我們外套給你穿就好啦,倒是也不用脫衣服。”
“我才沒有要脫”及川徹覺得自己有必要再次聲明。
天童覺只當沒聽到,回頭看向正認真中又透著茫然,一直坐在后面看著他們的牛島若利“若利跟你借一下外套。”
“哦。”牛島若利呆呆的應了一聲,將自己身上屬于白鳥澤的外套給脫了下來。
于是等到飛鳥柚夏剛再次二次攻擊得分,就聽到從場邊傳來了喊著自己名字的聲音。
她下意識回頭一看,正巧看見了天童覺與五色工以及穿著白鳥澤外套的及川徹向著自己揮手的畫面。
飛鳥柚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