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畫面有點太魔幻,飛鳥柚夏愣了好久,直到隊友連續叫了她好幾聲,她才終于從這震撼的場面回過神來。
及川前輩你終于是屈服牛島前輩了嗎。
飛鳥柚夏的眼神復雜,正好與旁邊隔了好幾個身位,努力裝作不認識這人的巖泉一對上了眼。
他那眼神死中透露著滿滿的“這人是誰我不認識”,再結合身后看似認真,實則透露著滿滿困惑的牛島若利
飛鳥柚夏認真覺得,要是有一天別人問起她這輩子看過最詭異的場面是什么,自己絕對會秒答現在這個場景的。
實在太怪了。
她想了想,決定再看一眼。
“飛鳥小飛鳥柚醬,加油”
一對上她的視線,三種不同的稱呼從不同人的口中跑了出來。
飛鳥柚夏頓了頓,硬生生從及川徹身上的外套扭回了頭。
也幸好對方在此時叫了暫停,不然飛鳥柚夏覺得,要是讓她現在去打球,估計只會不停想到對方身上的那件衣服。
她搖了搖頭,決定暫時將這可怕的畫面從腦中驅逐出去。
在場邊喝水的相原真緒看她這副奇怪的模樣,疑惑的問道“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不是”飛鳥柚夏有些一言難盡的開口“只是覺得,這個世界太黑暗了,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牛島前輩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讓及川前輩妥協了
她陷入了沉思。
相原真緒沒搞明白對方的糾結,但這不妨礙她把對方的思緒給拉回賽場上“對了,飛鳥,接下來還是照你說的打嗎”
這話把其他人的注意也給拉了過來,一起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飛鳥柚夏有些恍惚,足足停頓了三秒,這才終于把腦中的思維邏輯轉回到了場上“啊,嗯。”
她深呼吸一口氣,看向了已經把第二次暫停用掉的青葉城西,眼神頓時一瞇。
“青葉城西整體來說比較平衡,我想以現在這個比分來說,青葉城西的教練應該也已經注意到了”
不管是一開始的站位,到被破發球局后,自己轉為攻擊手,以及一到網前就直接二次攻擊,這些都是早在一開始就算好的。
將節奏拉到最快,給不擅長如此快節奏的青葉城西一個措手不及,趁機拉開分數,是她和烏養一系事前就討論過的戰術。
飛鳥柚夏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為了看出這一點,她這兩天直接熬夜把對方之前比賽的錄像都給看了一遍。
見烏養一系沒有想要開口的意思,飛鳥柚夏想了想,露出了一個狡猾的微笑“我想,她們現在估計正想著要改為選擇性攔網來應對我的二次攻擊吧。”
“總而言之,看準球的方向再出手。”
青葉城西的教練看著面
前認真聽自己說話的孩子們,凝重的說道“對方非常擅長二次攻擊,判斷的好我們能反過來利用這點,給她們進行打擊。”
她說完,眼看時間即將要到了,再次提醒“記得別陷入她們的節奏里,穩住,尋找破綻”
“是”
暫停時間結束,兩方隊伍在各自喊完口號后再度走上了場。
之后果然如飛鳥柚夏所想的一樣,青葉城西這邊采取了選擇性攔網,盯準了球托出去的方向才進行攔網,讓她找不到進行二次攻擊的出手空間。
“哎青葉城西的比分逐漸追上來了,小飛鳥這可不好啊。”
天童覺看著比分已經逐漸來到1513,雖然口中說著擔憂的話,但表情卻依然很悠哉,完全看不出任何擔心的感覺。
“柚醬壞的很,估計在想什么損招了吧。”
及川徹聳了聳肩,一點也不擔心現在的比分,笑瞇瞇的說,“真是壞心眼”
一旁的巖泉一用著微妙的表情看向他“感覺你沒什么資格說人家啊,真不想承認我認識你。”
“哎有嗎”
及川徹無辜的指著自己,“我不是隊上大家最喜歡的人嗎”
然而他剛說完,就看到巖泉一露出了“你這家伙在說什么東西啊”的漆黑臉色“哈穿著白鳥澤衣服的家伙別跟我說這種話。”
“不然我有什么辦法嘛我總不能真的穿著青葉城西的衣服喊吧那樣子我等一下絕對出不了體育館的”及川徹欲哭無淚的說完,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又回歸平時笑瞇瞇的模樣,敏銳的指出,“而且我都看到了,剛剛ia醬很想加油吧,但是因為怕被對面發現所以不敢說話對吧”
巖泉一看到自己發小那個欠揍的臉,不知道為什么就感覺拳頭很癢。
“你是說我也要去搞一件白鳥澤的外套來穿”他皺起眉頭,總覺得心里那關過不去。
倒是沒覺得有怎樣,就是單純的覺得這個畫面要是被認識的人看見了,他總覺得會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