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樹輝實無奈的看著亂七八糟的烏野一眾人,忍不住對著銀發少女說道,“宮城縣的比賽比較早,你們可別把身體搞出什么問題來了。”
飛鳥柚夏眨了下眼,摸了摸下巴“我感覺自己還挺好的。”
“不,我是怕你把你們隊長氣死。”
夏樹輝實瞅了瞅她這單純天然呆的模樣,總覺得與場上那個游刃有余,氣場強大到讓人警戒的樣子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若不是她們的雙胞胎很明顯,她怕是都要以為這家伙找代打了。
“總而言之,合宿不是要結束了嗎”
見到白松悠理向著這邊走過來,夏樹輝實笑了笑,單手插腰,一改方才的溫和,眼眸銳利的看向她們。
“別輸了啊。”
飛鳥柚夏抬頭望著已經被夕陽染紅的天空,這才勾起了唇角,淺笑著說“你們才是吧。”
“到時候春高見了。”
為期七天的合宿就在眾人熱熱鬧鬧中落下了布幕。
他們坐上了車,看著窗外來送他們的一行人,飛鳥柚夏也笑著揮了揮手,直到再也看不見他們的身影。
春高啊
她靠在窗戶旁,望著車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表情,垂下
了眼眸。
兩天后就是預選賽了。
要說不緊張是騙人的。
不管打過多少場比賽,這種賽前忐忑的感覺果然還是很難習慣啊。
飛鳥柚夏無聲的嘆了口氣。
雖然從來沒有對人說過,但是她其實有點擔心,自己究竟能不能真的做好指揮呢。
但是不能表現出來,不然會讓大家擔心的。
她深呼吸了口氣。
算了不想了,現在想這些也沒有什么意義。
車子搖晃著,外頭澄紅色的天空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被暗色取代,最終徹底掩蓋了一切的色彩。
飛鳥柚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早上的比賽與下午的烤肉多少都還是消耗了她許多的體力。
等到她迷迷糊糊被千鶴叫了起來,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學校。
跟著前輩們下了車,飛鳥柚夏揉了揉自己的額角,總覺得那里有點痛。
印象里自己今天好像也沒做什么事情吧,這是怎么回事
她的困惑全都寫在臉上,一旁的菊池萌好心的拍了拍她,指著剛剛車上的窗戶“撞到了,很大聲。”
原來是睡著的時候撞到了玻璃啊。
飛鳥柚夏瞥向一旁正在偷笑的渡部望,后者立刻輕咳一聲,假裝沒事一樣,哼著歌率先走出了校門“哎呀,好累啊,趕快回家睡覺了”
謝過了幫忙開車的教練與監督們,飛鳥柚夏再次選擇跑回了家。
夜晚的月亮高掛在天空,四周的寂靜也讓她慢慢沉淀著自己的心情。
從包里拿出了鑰匙,擰開了門把,映入眼簾的是一如既往的漆黑。
靜悄悄地,仿佛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熟練的摸上了玄關旁的開關,室內剎時一片通明。
她經過了客廳,旁邊的餐桌上放置著保姆離開前做好的,早已只剩余溫的飯菜,卻并沒有特別在意,而是往一旁的樓梯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