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我。”黑尾鐵朗已經眼神死亡“我已經不知道從哪里開始吐槽了。”
事情的發展從這一刻開始向著無人想到的方向一往直前,但總歸在木兔光太郎,或者說是赤葦京治的教導下,飛鳥柚夏最終成功學會了烤肉。
那些用來練習烤出來的肉基本都給木兔光太郎吃了,就結果來說也算是一種皆大歡喜。
大概。
“我們這不是青春熱血漫嗎,為什么現在變成像是搞笑漫畫一樣啊。”
黑尾鐵朗坐在山坡上,手里拿著西瓜,終于忍無可忍的就這整個離奇展開吐槽。
“你說什么呢黑尾。”終于吃飽的木兔光太郎接過赤葦京治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嘴巴,不解的問道,“而且你不是都吃飽了,為什么還要搶我的肉吃。”
聽到這個問題,黑尾鐵朗沉思著摸了摸下巴,一雙吊吊眼的神色十分復雜“嗯畢竟總覺得柚夏烤的肉全給你吃了很不爽啊。”
所以最起碼他也要夾幾片走啊,這樣也算是吃到對方親手烤的肉片了吧。
“啥”
木兔光太郎沒太明白這種復雜心情,很快就拋到腦后,轉頭問道,“對了,赤葦,我的二號徒弟呢”
原來那個稱呼是認真的嗎。
赤葦京治頓了一下,伸手指向了女排的方向“飛鳥的話,在那里。”
木兔光太郎看了那里好幾眼,對于這個場面他總覺得有點熟悉“那個,是不是在訓話啊。”
他回憶記憶里的赤葦生氣時的陰陽怪氣,下意識抖了一下。
“我看看哦。”黑尾鐵朗瞇著眼也仔細看了會兒,這才驚呼出聲,“她們隊長好像暈倒了,沒事吧,不會是被柚夏氣暈了吧。”
畢竟那家伙有時候的天然黑也是很氣人的。
“所以你一下午消失就是去幫人家烤肉去了”
相原真緒又重復了一遍,表情一言難盡。
這家伙,居然能烤肉就那焦炭沒有被男排那里因為浪費食物而丟出來
然而飛鳥柚夏卻搖了搖頭,認真的說“不是,是跟師傅學烤肉去了
好痛”
“那不就是幫人家烤肉嗎你個呆子”
相原真緒暴躁的敲了一下她的額頭,飛鳥柚夏只能委屈的按了按額頭。
“飛鳥。”
一旁的道宮結連忙拉過她,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因為身高的關系微微抬起了頭,認真的問道“你告訴我,你烤的那些肉誰吃掉了。”
按照她對于面前這個生活白癡的了解,比起其他的事情,這個問題才是最重要的一點要是真吃出了人命,這樣至少她們能夠先有個心里準備。
“道宮前輩放心,”飛鳥柚夏嚴肅的立正站好,語氣十分認真,像是在數受害者一樣報出了一連串名字,“只有黑尾、研磨、月島同學和山口同學,以及木兔前輩和赤葦前輩吃到而已,絕對沒有女排的吃到。”
“為什么沒有啊,你應該喂給梟谷和生川她們吧。”相原真緒同樣嚴肅的表示,“這樣下次我們全國賽的對手就少一個了。”
飛鳥柚夏皺起眉頭看向了她,沉吟了片刻,似乎想要反駁這句話的樣子,這讓道宮結重新燃起了希望。
飛鳥她除了碰到排球,平常智商果然還是會上線的吧
她剛這么想,就看見飛鳥柚夏面有難色的開口了“但是等到我們遇上梟谷的時候,對方的身體應該也好了吧,感覺沒什么用呢。”
問題才不是這個吧
道宮結突然感覺一陣頭暈,差點要往后倒下去,幸好青木與須藤凜子立刻接住了她。
“道宮前輩撐下去啊”
“水快給小結水”
烏野這邊頓時一片混亂了起來。
“你們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