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柚夏這才注意到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很晚了,剛想把在一旁躺很久的相原真緒給叫起來,卻發現對方早在聽到“吃飯”這件事情就已經爬了起來。
好吧,至少省了叫她起來的功夫。
至于沒分出勝負的比賽則是由黑尾鐵朗提出延到隔天再繼續。
注意到了日向翔陽失落的眼神,黑尾鐵朗勾了勾唇,特別對他說了一句“小不點,明天打嗎”
本來有些失望的日向翔陽聽到這個決定,頓時眼睛又亮了起來。
“打”
黑尾鐵朗的視線接著又轉向一旁正在伸懶腰的銀發少女,原本的“打嗎”到了嘴邊,直接被他自己給否決,在腦中稍微修飾了一下,才裝作十分自然的詢問道“柚夏呢明天繼續嗎”
“這個嗎”
并不知道對方的小心思,飛鳥柚夏低著頭思索了幾秒,才
點點頭“應該沒什么問題,但是得等跟相原前輩訓練完才行。”
反正先趴下的一定不是她。
一旁的相原真緒聽出了飛鳥柚夏的話外之音,立刻下定決心明天一定要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
什么快攻還有她練不起來的東西嗎
相原真緒眼里燃燒著斗志的火焰,在一旁下定了決心。
飛鳥柚夏反倒是注意到了自從剛剛自己給了肯定的答覆后,黑尾鐵朗不知道為什么表情好像松了口氣一樣,就連臉上慣常掛著的笑容似乎都擴大了些。
是想到什么心情很好的事情嗎
她偏了偏頭,有些好奇。
于是,隔天的晚上,一行人一起在森林的入口集合。
“明明我們都贏了,為什么我也要過來這跟訓練完全沒有關系吧”
月島螢眼神死的看著幾名硬拖他過來的前輩,非常想要立刻扭頭走人。
“tsuki你難道不好奇那個校園傳說嗎”
黑尾鐵朗指了指漆黑的森林,然后一本正經開始胡說八道,“而且這可不是玩啊,這是在訓練你的抗壓性還有面對未知時的心里素質。”
月島螢面無表情,用全身來吐槽你繼續,我就聽聽。
“最后那一球居然被接到了”一旁的木兔光太郎還在抱著頭哀嚎著,“要是沒有被飛鳥接到,我們就一定不會輸了”
聽到自己名字的飛鳥柚夏頓時震驚了。
木兔前輩居然想起來自己名字了啊不過也可能是聽赤葦前輩說的。
飛鳥柚夏猜測的想著。
現在的情況其實早就跟一開始的賭約不太一樣了。
她在跟相原前輩訓練完主要是對方累趴下了便如昨天那樣加入了隊伍。
然而原本是做為懲罰的繞湖泊一圈,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卻變成了大家一起去的試膽大會。
“愿賭服輸啊,你這個貓頭鷹不會想賴帳吧”黑尾鐵朗挑釁的笑道,“而且我可是個好人啊,明明是你們輸了,卻還決定一起過來陪你們。”
飛鳥柚夏和赤葦京治看著他手里拿著的用來拍照的手機,同時沉默了。
黑尾前輩,你這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飛鳥柚夏又往身后兩個還沒開始,就已經抱在一起發抖的家伙看了過去。
他們甚至才剛走幾步,日向翔陽跟灰羽列夫就已經因為不小心碰到旁邊的草叢而嚇出尖叫好幾次了。
“什么賴帳才不會賴帳”
木兔光太郎聽到黑尾鐵朗的話下意識反駁,然而當他看著面前漆黑的仿佛要把人給吞進去的森林,心里還是有些猶豫。
他轉而看向一旁淡定的赤葦京治,詢問道“赤葦,等等你走前面嗎”
赤葦京治看著他幾秒,直接說破了他的心理“木兔前輩,你不會是害怕了吧”
“我才沒有絕對沒有那種什么傳說絕對是騙人的”木兔光太郎像是為了掩飾什么,非常大聲的說道,“我一點都不害怕一點都不”
然而赤葦京治等的就是這句,他伸手搭上了木兔的肩膀,往前推“既然這樣,那就請木兔前輩走第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