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知道練習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成的。
可理智知道,感性上卻一點也沒辦法放松下來。
尤其在看見相原真緒的成長后,她實在無法心安理得的繼續原地踏步。
自己的扣球會被擋下,而同樣身為主攻手的相原真緒卻成長的越來越快。
焦慮感與愧疚感讓她越來越喘不過氣。
見識過了這么多的強者,卻只讓她看見了自己的渺小以及平凡。
所以哪怕只是一點,她也想要比別人更加努力一點。
“須藤前輩”
飛鳥柚夏剛開口,就被對方給打斷了。
“如果一直拿不到分的話,我在隊伍里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啊”
須藤凜子幾乎是用著全身的力氣吼了出來。
連日以來的壓力讓她終于還是把一直堆積在心里的話給說了出來。
然而當她回過神來,看見面前兩人錯愕的眼神,須藤凜子才注意到自己究竟說了什么。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般,讓她只覺得呼吸不過來。
她到底在做什么啊。
“抱歉。”
沉默了良久,須藤凜子還是率先開了口,而后向著體育館的門口轉身而去。
“我去冷靜一下。”
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飛鳥柚夏一直沒說話,好半響,才吐出一個字“啊。”
菊池萌擔憂的湊了過來“抱歉。”
是在替姐姐道歉吧。
飛鳥柚夏瞬間明了了對方的意思,眨了眨眼“啊我沒有生氣,不如說稍微有些
慶幸。”
這有點超展開的對話讓菊池萌的表情很明確的打出了個問號。
“我想想,就是一般不是會說平常越溫和的人生氣起來越可怕嗎,所以我剛剛在思考要是須藤前輩真的要打我的話,我應該要抱著哪顆排球死呢。”
飛鳥柚夏用著很嚴肅的表情,說出這個問題,而后示意對方看一下自己身前的兩顆不同顏色的排球,“你看,ikasa或是oten不一樣對吧如果是菊池前輩呢你比較喜歡哪個”
“”菊池萌的表情很明顯空白了一瞬,然后才默默指著紅綠白相間的那顆球。
“可惡,我還是比較喜歡ikasa,差點要開啟宗教戰爭了。”
飛鳥柚夏拿起黃藍相間的排球,坐在了地板上,看著剛剛須藤凜子走出去的入口,開始發起了呆,“那現在怎么辦呢”
菊池萌也抱著另一顆排球坐在了一旁,兩個人就像是個被拋棄的小狗小貓,蹲在路邊等著人撿回家。
兩人一起看著頭頂的星星,許久,菊池萌才緩緩的開口。
“姐姐,不是故意,只是壓力。”
“嗯,我知道。”
飛鳥柚夏半抬著眼,看向了被烏云遮住的月亮,坐在地上,手里無聊的向上托著排球。
兩人又沉默了好半響,飛鳥柚夏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啊”了一聲,突然從地板上跳了起來,恍然大悟的看向了菊池萌
“我啊,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