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宮城縣后,練習依舊在加緊繼續。
并不只是女排這里,男排那邊也因為做個人練習的多,所以兩邊經常混在一起練習。
飛鳥柚夏正拿著一顆球躺在地上,無意識的向上托球,一邊思考著須藤凜子的事情。
啊,還有菊池前輩也是,總感覺兩人之間的相處從以前就好像有點隔閡
她想到了宮雙子兩人的相處。
雖然覺得是不同對雙胞胎之間特有的相處,但總覺得,須藤前輩雖然能讀懂話少的菊池前輩的意思,但幾乎所有的相處都是須藤前輩主動的。
而且前幾天打完和稻荷崎的練習賽,菊池前輩明顯有想要主動上前的意思,但也不知道為什么最后還是收回了手。
飛鳥柚夏想著,一邊向上托著求,保持著托球不中斷,一邊站了起來。
這是她在思考的時候喜歡做的訓練。
能保持著指尖對球感的掌握,還能順便思考,完全一舉兩得。
就在飛鳥柚夏思索著要不要找個時間問問其他人時,一旁傳來了熟悉的,有些糾結的聲音。
“小柚那個,你有空嗎”
東峰旭拿著排球,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從他的呼吸看起來已經站在旁邊好一會兒了,只是飛鳥柚夏太專注于自己的思考中沒有注意到對方。
“旭怎么了嗎”
她連忙接住了球,停下手中的動作,這才好奇的看向身旁的來人。
記得旭是因為男排練習場地滿了,所以跟西谷前輩一起過來這里練習的。
“就是那個,我不是在練跳發嘛但是總是容易出界,所以想問一下小柚你關于跳發的技巧”
在東峰旭的記憶里,對方除了本身出色的二傳技巧以外,最有印象的,就是她的各種強力發球了。
別問他為什么記憶深刻,因為當你是那個被拿來練習接發球的人時,你也一定會對各種殺人發球爛熟于心的。
東峰旭一想到國中那段天天被球打的日子,就忍不住要留下面條淚。
都是辛酸史啊
“誒”飛鳥柚夏沒想到是這個走向,微微一愣,才反應過來,“教這個是沒什么問題”
不過她還以為之前對方都沒來問自己是去請教影山了呢。
“柚夏”
西谷夕突然從旁邊沖了出來,滿是活力的說道,“好久不見兵庫縣好玩嗎”
飛鳥柚夏想到了兩天連續高強度的練習賽,以及跑去嚇人的事情,眨了眨眼“還挺有趣的,認識了很多人。”
“哦神戶牛好吃嗎”西谷夕立刻切入核心,“還有章魚”
章魚
飛鳥柚夏頓了一下認真的思考道“雖然沒有吃到神戶牛跟章魚,但是三文魚定食很好吃哦。”
“哦哦哦”西谷夕興奮的說
道,“之后我也要去兵庫縣吃吃看”
“但是那個三文魚定食不是兵庫縣特產,宮城縣也吃得到吧”
在一旁聽到對話東峰旭忍不住說道,而后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問過自家幼馴染這兩天的經歷,“稻荷崎怎么樣我記得對方是男女排上次ih好像都是季軍吧”
毫無疑問的排球強豪。
“男排的部分我沒有特別去看,但是他們的二傳應該滿強的。”
雖然這兩天幾乎都忙著打練習賽,但對于宮雙子的事情還是有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