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空蕩的體育館內,傳來了排球落到地面的聲音。
“呼。”
須藤凜子擦了擦汗,歉意的笑了笑,“好像還是不行啊。”
站在網子對面負責攔網的菊池萌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眼前與自己相似,或者說是一模一樣的臉龐,垂下了眼簾。
飛鳥柚夏把四周的排球撿進了籃子里,慢慢走了過來,回憶著剛剛的幾球“我倒是覺得比起一開始已經有很大進步了。”
原本她是打算去洗澡休息的,但是在經過體育館時正巧看見在做練習的雙胞胎兩人,便也一起加入了進來當然,借體育館使用這件事情是有經過稻荷崎排球部的同意的。
“進步嗎。”
須藤凜子看著自己因為連續扣球而有些發紅的手。
比起相原真緒已經有模有樣的斜線球,她目前的進展可以說是十分緩慢。
自從東京合宿那次跟幾個學校比過練習賽后,自己就開始找尋起了其他的出路。
她沒有相原真緒的力量和反應力,更沒有像是飛鳥柚夏那樣對于戰局的把握和預判。
每一次信任自己所托過來的球,若是沒有隊友掩護,她的球很常被攔下或者是接住。
而最近,相原真緒的進步可以說是有目共賭,三年來所有扎實練習的成果在飛鳥柚夏的配合下開始爆發。
力量、反應能力,以及三年來努力練習下的技術,所堆疊而成的一切。
自己都無法比擬。
作為同樣位置的她而言,無疑是個不小的壓力。
尤其是在ih過后,須藤凜子能明顯感受到,烏野的整個隊伍是真真正正的開始以極快的速度向前邁進。
所有人都有屬于自己的位置。
就連最晚加入,從新山轉來的渡部望,自從新山一戰過后,在防守與預判球路上的天賦也慢慢展露了出來,無庸置疑的自由人。
而她卻好像被遠遠落了下來。
最近的幾場比賽自己也感覺到了。
二傳對于自己的給球率變低了。
須藤凜子清楚的知道這不是對方的有意為之,而是身為二傳下意識的本能。
在比賽中,隊伍的得分是最優先考慮的事項。
一切的所有戰術,都是為了從越來越強的對手那里搶下分數而服務。
但是單單她現在這樣的實力,是不夠與新山甚至全國的這么多強者抗衡的。
得找到只屬于自己的打法。
須藤凜子回過神來,看向了在旁邊默默等待自己的兩人,笑了笑。
“再一球吧。”
等到練習完畢,將體育館的場地給復原后,三人這才慢慢晃回了房間,一起走去稻荷崎的浴室洗澡。
由于是學校的浴室,和以往合宿的地點不同,是個人單間的淋浴式。
所以在簡單的梳洗過后,飛鳥柚夏也沒有多做停留,而是在大致吹干了頭發后,就和其他兩人打了個招呼,慢吞吞的走在了回去睡覺的路上。
今天打了一整天的練習賽,她已經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不能思考了。
飛鳥柚夏從浴室走出來剛向前走了幾步,就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糟了,她完全不認路啊。
不過問題應該也不大,至少她記得樓層,最多把這整層樓都走一遍而已,總會找到位置的。
想通了后,飛鳥柚夏又繼續向前走去,然而才剛走過一個拐角,就看見了不知道為什么正靠在墻邊,像是在等誰的銀發少年。
“治你怎么會在這里”
不用睡覺嗎
飛鳥柚夏好奇地叫破了對方的名字,這才注意到了在他旁邊,還站著一個渾身氣質都表示著很麻煩,正在滑手機的少年。
好像也是男排的記得自己之前有看過他出現在稻荷崎的隊伍里。
“在等你。”
宮治微微睜大了眼,看起來十分純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