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柚夏微微偏了偏頭,沉吟了片刻后才說道“唔,大概是因為如
果是我的話也會這樣傳吧。”
想看墨離夜的男人只會影響我打排球的速度嗎請記住的域名
得到了答案,孤爪研磨點了點頭剛想轉回去,卻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了銀發少女“可以叫研磨就好。”
很少人稱呼他的姓,一時間聽到他總感覺有點別扭。
“誒,好的,研磨君。”飛鳥柚夏好奇的看了下對方,這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說起來,黑尾桑跟研磨君都是一年級嗎”
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不管是黑尾鐵朗的攔網,還是孤爪研磨的托球,總覺得都給人一種非常穩健的感覺。
“嗯我沒說過嗎”黑尾鐵朗指著自己,“我是三年級。”而后又指了指一旁的孤爪研磨,“他是二年級。”
飛鳥柚夏“”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等等,也就是說她剛剛對著是前輩的人物用了這么多次平輩語嗎
她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似乎是看出來對方的驚恐,黑尾鐵朗很快安慰道“不過你不用太介意,和之前一樣叫我黑尾就行了。”
飛鳥柚夏偷偷瞅了眼對方的臉色,覺得對方說的應該是真的,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幸好遇到的是不太在意這種事情的前輩。
“也可以叫我柚夏就好,或是小柚小柚夏什么的也可以。”
最近的稱號進化的越來越多了,不管哪個都有人叫,她已經開始逐漸習慣了。
“嘛,總而言之,我們先繼續吧,我感覺身后有些非常不妙的視線。”
黑尾鐵朗微微傾下身,背對著球網小聲的說著,飛鳥柚夏趁機往他身后看了一下。
嗯,對面隊伍似乎在等我們發球很久了。
比賽繼續進行。
黑尾鐵朗看著正巧站到自己身旁,聚精會神準備一起攔網的銀發少女,心里突然有一種說不清楚是什么的緊張感。
尤其當對方靠得近時,他總能從對方身上聞到一絲甜甜的香氣。
這就是山本為什么這么想要有女孩子來做音駒的經理的理由嗎
畢竟再怎么樣都比一群臭烘烘的男生好。
如果有這樣的經理確實,也不錯吧。
黑尾鐵朗努力壓制著自己不要想到別的地方去,然而微微泛紅的耳根卻很誠實的透露出他心中的真實想法。
不行,現在得專注在球場上。
他很快定了定神,眼角上勾的銳利眼神盯住了對面的動作。
一想到對方方才的托球與進攻,他對于銀發少女的攔網不由得期待了幾分。
對方剛剛說自己攻擊“會一點”結果就打出了這么漂亮的直線球,那照這么說攔網應該也──
余光瞥見對方的起跳姿勢標準,黑尾鐵朗眼睛一亮,心下頓時有了答案。
他果然沒猜錯
“1、2、3──”
黑尾鐵朗看著球,數著秒數,和飛鳥柚夏同時起跳。
球速很快,但是他們已經抓到對方進攻的時間,這下絕對能攔下來──
然后,他就眼睜睜的看著對面的球直接從身旁家伙的腦袋上方毫無阻攔的飛了過去,甚至還擦過了對方頭上翹起的呆毛,最后重重的砸在了身后的地面。
黑尾鐵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