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開放世界類型的我沒辦法。”飛鳥柚夏對自己有很明確的自知之明,她嘆了口氣,“我會在里面迷路,然后永遠找不到主線任務在哪里。”
即便游戲里有了地圖,但她仍舊搞不懂那些人物和事件要去哪里觸發。
“”孤爪研磨頓了一下,沉默了幾秒,才低著頭說道,“開放世界的話,不用太在意任務。”
也就是說隨自己開心怎么玩就好嗎
飛鳥柚夏好像有點理解了,想著現在還在等人,便禮貌的問道“那我可以站在這里看你玩嗎”
她發現在她說出這句話后,對方好像遲疑了一瞬,才慢吞吞的應了一聲。
看著對方嫻熟的操控著角色上飛下跳,就連打怪的時候都能使出漂亮的連擊回去,就連很少碰游戲的她都能看出那個技術難度有多高,忍不住“嗚哇”了一聲。
果然還是看人打游戲比較有趣
自己上手什么的還是算了吧,她估計剛剛那下自己就會直接躺尸了,絕對做不出人家這種漂亮操作的。
黑尾鐵朗很快就回來了,他看了下正專注在游戲上的兩人,喊了一聲“飛鳥、研磨,到我們了”
好耶
飛鳥柚夏眼睛一亮,立刻就跟了上去,身旁的孤爪研磨則是沒什么干勁的樣子,慢吞吞的走在后頭。
由于是臨時的野團,除了飛鳥這邊三人是認識的以外,其他人都輪番進
行了一遍自我介紹。
她們隊伍的年齡層跨足比較大,除了剛剛和飛鳥柚夏打過一場的中年大叔,還有一個社會人與一個大學排球部的女生。
望著網子對面的隊伍,飛鳥柚夏感覺有些興奮。
她很久沒有打攻擊位了,現在想來還有點不太習慣自己的站位。
對方很快就發球過來了,飛鳥柚夏輕松的接起,傳到了二傳的位置“孤爪君。”
布丁頭的少年抬頭看向排球,琥珀色的瞳孔在燈光下豎起,有些像是貓瞳的眼睛在瞬間就判斷出對方的動作,后退一步,迅速跳起,雙手看似要托球,卻在空中瞬間變換成單手,將球向下扣。
一開場就是一個二次攻擊
哎
飛鳥柚夏看著這個漂亮的二次攻擊,眼睛一亮。
感覺意外跟自己的打法是同類型的人呢。
每個二傳都會有自己習慣的打法類型,像是她記得影山就是那種超精準的托球。
自己則是習慣預測對方的走位,并且時不時用其他的假動作來掩護攻擊手。
之后的幾球也是,飛鳥柚夏發現對方十分擅長釣魚,觀察力強的同時,動作的迷惑性也高,讓對方常常無法判斷出實際進攻的對象。
怎么說,從別的位置上看別的二傳還挺有意思的。
又是一球,孤爪研磨本想依靠走位牽引走攔網,然而對方也不是吃素的,幾乎是下一個瞬間就發現了這點,立刻就停下了腳步。
見沒有成功,下意識便往身后托去,卻忘記此時并不是與他配合默契的音駒的隊友,而好友此時的位置離落點更是完全相反的地方。
失誤了。
這球的位置太差,孤爪研磨瞳孔微縮,本以為不會有人能接上,卻沒想到在回過頭時,發現一個銀灰色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等在那里。
飛鳥柚夏熟練的跳起攻擊步,深紫色的眼眸看著此時空無一人的網前,腦中迅速預判出此時最佳的攻擊路線,手臂順勢揮下,向著無人補位的后排一計直球重重的打了下去。
“砰”
好耶成功得分
飛鳥柚夏對自己剛剛那球很滿意,回過頭就看見黑尾鐵朗驚訝的目光“你在烏野真的是打二傳嗎”
剛剛那球可是非常漂亮的直球,單論進攻恐怕跟山本的直球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他本以為對方說的“都會一點”是真的只會一點,現在看來,這個的意思可能是指她全部都會。
飛鳥柚夏眨了眨眼“主要是因為孤爪君的球傳的很好。”
面前沒有攔網的,她自然需要考慮的地方又少了一個。
孤爪研磨此時也正看向了飛鳥柚夏,琥珀色的瞳孔中滿是困惑,很是不解的問道“剛剛那球你怎么知道我會往那里傳”
這個問題她倒是沒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