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賢二郎你看得很認真嘛,這個都注意到了。”天童覺突然兩手指向了對方,好奇的問道,“莫不是二傳的互相吸引你難道喜歡的是飛鳥這種類型”
白布賢二郎眼神死的
看向了天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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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飛鳥柚夏輕輕的一個吊球,烏野率先拿下了第一局。
趁著中間休息喝水的時間,天童覺在看臺上伸出了腦袋,對著正好在發呆的飛鳥柚夏招了招手“飛鳥加油”
飛鳥柚夏順著聲音看去,正巧看見了天童覺的動作。她剛揮了揮手,就發現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你打白鳥澤還帶啦啦隊的嗎”青木小聲的問道。
不她其實也是很意外的那一個。
“而且那邊那個該不會是牛島吧”相原真緒此時也湊了過來,難以置信的問道,“白鳥澤的男排來看女排做什么重點是他們居然是幫你加油不是幫白鳥澤,我看白鳥澤等下該集體圍毆你了。”
如果是這樣,尋仇號碼牌可能會不夠發。
飛鳥柚夏眨了眨眼,她其實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
畢竟她其實只跟天童前輩比較熟悉而已啊。
不止飛鳥柚夏摸不著頭腦,就連同行的其他人也是。
五色工瞅了瞅毫不在意視線的天童覺,好奇的問道“我們不幫白鳥澤加油嗎”
“阿咧沒事的吧,我們今天可是放假哦,所以不是白鳥澤的人,那么幫朋友加油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天童覺十分理直氣壯,他一手搭在了還在專心看比賽的牛島若利,對著五色工故意說“若利也這么覺得吧,今天我們只是來看朋友比賽的。”
牛島若利臉上依舊沒什么波動“啊,幫朋友加油很正常。”
“所以若利都在幫朋友加油了,工你還這么拘泥于這些,不就輸給若利了嗎。”
天童覺故意偷換概念的說道,瞬間就看見五色工燃起了某種名為斗志的大火,然后就開始幫飛鳥那邊加油了,忍不住轉過身偷笑。
白布當即眼神死。
你根本不認識人家到底在幫哪來的朋友加油啊
“可惡”
四谷冬枝坐在休息區的凳子上,拿起毛巾就胡亂抹了把臉。
不管從哪里觀察,那個飛鳥的動作總是能成功騙過她。
像是完全被看透了一樣,自己無論從哪里托球給攻擊手,都會被對方事先預判到。
難道自己,終究比不過她嗎
她是知道的。
原本白鳥澤邀請的,是某個拿下縣內最佳二傳的家伙,只是對方不知道抽了什么風跑去烏野,才會輪到她成為正選。
雖然特意不去記住名字,但現在,她卻不得不把這個名字給牢牢記住了。
雖然她從沒見過對方,只知道那人是跑去烏野當二傳,但還是無可避免的在真的見到本人后,升
起了比較之心。
不能再失分了,她必須
“四谷,你在急什么。”
高云寺系葉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她的思緒。
只見她皺起眉頭,像是一眼就看透了對方在想什么一樣,冷冷的說“你想證明什么”
“證明自己比對方技術好嗎證明自己才是縣內最厲害的二傳”
像是一桶冷水直接潑到了自己頭上,四谷冬枝忽然冷靜了下來。
“不管是什么,現在站在白鳥澤這里成為正選的,是你,四谷冬枝。”
高云寺系葉緩緩說道,而后勾起了微笑。
“能在白鳥澤成為正選,就是對你實力最大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