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比分被追平了兩邊都是24接下來是要打延長賽”
“女排的比賽好像有點意思嘛”
由于男排的比賽此時已經結束,場邊的觀眾視線紛紛轉移到了現在唯一的賽場上。
“剛剛那個托球,好厲害啊。”菅原看向了站在場上,不停托起球的銀灰色身影,“你說對吧,影山”
他剛轉過頭,就看到某人正不停碎念著什么“好想要問她在哪里學的排球那個背傳怎么做到的是自己學的嗎還是看教學”
菅原直接被嚇了一大跳。
唯獨日向翔陽并沒有發現旁邊傳來的陣陣執念,而是興奮的當起了加油團“柚夏加油烏野加油”
不遠處的巖泉一抱著手臂瞥了一眼身旁的多年好友,意外的問道“你居然也會看女排的比賽嗎”
“誒小巖好過份,我當然會啦,畢竟有點在意的東西嘛。”
及川徹擺了擺手,笑得十分無辜“倒是小巖你看得這么認真,該不會喜歡上人家了吧”
“哈”
巖泉一沒好氣的看向他“喜歡上人家的是你吧,我剛還看到你跟她招手了。”
“嗚哇小巖你連這個都注意到了”及川徹的語氣依舊十分輕浮,語調微微上揚的看向對方,“難道說,小巖在嫉妒我嗎”
巖泉一黑著臉,二話不說直接一拳揍了下去。
“好痛”
巖泉一黑著臉“我只是在想,剛剛那個托球你做的到嗎”
聞言,及川徹揉了揉后腦杓,隨便在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托著腮幫子有些悶悶的說“不行啦不行,雖然做的到這種傳球方式,但要預測對手動向,瞬間改傳球方向還得又快又精準這種事情,做不到啦。”
剛剛那球,只要稍微偏差了一點,攻擊手就絕對摸不到那一球,因為那壓根就不是一般的背傳,而是類似強硬的直接把球塞到對方手中一樣,精確到連攻擊手什么時候會起跳都計算進去了。
在球脫手前,你永遠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要往哪里做球,也難怪女排她們打得這么辛苦了。
更別說對方除了大力發球外,上次在排球教室看見的跳飄球還沒使出來呢。
就連烏野自己的隊伍里面,也僅有隊長和副隊長能勉強跟的上她的節奏而已。
天才真是太可惡啦
巖泉一聽著對方的分析,擰著眉頭,突然拿球砸向了對方“那就沒辦法以為我會這樣說嗎白癡及川你要說你也做的到啊”
“痛痛痛那種事情去找小飛雄啦太強人所難了腰絕對會斷掉的”
“混蛋及川”
場上的比賽仍在繼續。
飛鳥柚夏接過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后又重新綁好了有些松脫的馬尾。
現在雙方的比分已經到了2727。
哪一方連得兩分,就會結束整場比賽。
而現在再度輪到了飛鳥柚夏發球。
“簡直是最糟糕的場面啊。”
鶴山賴花扯了扯嘴角。
但幸好,她們對于對方的大力發球已經有了對策,不會再像第一局那樣被動了,更別說現在是烏野防御最弱的時刻了。
自由人輪轉下場
飛鳥柚夏望著手上的排球。
她知道對方已經摸清自己大力發球的球路了,端看對方的站位偏后,想必就是為了盡量接起她的發球。
不過
將手中的球拋上了空中,和之前幾乎相似的起跳,然而揮下的手卻在瞬間改變了擊球點。
飛鳥柚夏微微勾了勾嘴角,銀色的長發隨著她的落下在身后飄散。
她可不是只會一種發球啊。
排球直指向青葉的場地,這與之前發球截然不同的感覺讓鶴山賴花瞬間意識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