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劇院
在安靜的劇院中,那維萊特一個人在散場后重新回到了這里,比起白天的人聲鼎沸而言,寂靜的劇院倒給人一種別樣的感受。
雖然這么多年他的確覺得諭示裁定機有些問題,但是從沒有像今天一樣清晰地認識到,諭示裁定機或許遠非他想的那么簡單。
站在諭示裁定機的前面,那維萊特的表情變得越發嚴肅起來。
“或許,我想該是到了我們談談的時候了”
在上午的庭審里進行改判的諭示裁定機,亦或者該說是不知名的某人呢。
隨著一陣刺眼的亮光出現,相較于原著中露出詫異表情的那維萊特,這一次對方臉上則浮現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來,對方環視了下周圍,隨即把目光落在了那位和芙寧娜外表并無二致的少女身上。
“該稱呼你為諭示裁定機還是水神呢。”
對此,水神芙卡洛斯笑著背過手去,“哎呀,這位小姐的提示真是太明顯了,明明你幾百年都沒有發現。”
“如果不是你臨時修改了諭示裁定機的內容,我想我也不會發現。”
“嗯,我大概猜得到你肯定會知道,但是我倒是也不后悔,我覺得對方說的也很有道理。”芙卡洛斯思考了下后,隨即俏皮的笑道,“之前我可是從來沒有裁判過誰死刑,第一次使用感覺反而覺得不算壞,你可能不知道,我本來是想把死刑留給另外一個重要的人。”
那維萊特沒有說話。
倒是芙卡洛斯一直在滔滔不絕,“還是板著臉的樣子,我本來還想第一次見面可以讓你會有點吃驚呢,結果你反而跟提前知道了一樣,真是沒意思。”
“不過這也也好,反正那個叫瓦謝的家伙也的確該死,只不過對于神明而言,違背本性去判處一個人死刑,果然還是好難熬啊。”
“可惡的壞家伙。”
對方鼓起臉來,“這個叫做天羽杏的執行官小姐果然是故意的。”
那維萊特仍然未曾回應,而是十分認真地詢問道,“五百來,你一直在諭示裁定機里。”
對此芙卡洛斯笑著拍著胸脯說道,“是啊,怎么樣,我假裝的夠好吧。”
在那位執行官小姐揭穿她的秘密前,她本身可以有自信可以讓天理都無法發現的。
那維萊特沉默許久沒有說話,倒是芙卡洛斯嘆了口氣,“我知道了,你一定又在想這個家伙想做什么,等到過段時間你又會覺得這個人平常都沒人和她說話真的好可憐,然后天上就又要下雨了。”
“哎,我真是太了解你了。”
聽到芙卡洛斯的嘆息,那維萊特微微皺起眉來,“還是讓我們進入正題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嗎,嗯,我想想這個故事應該從什么時候開始說起。”
站在那維萊特面前的水神將前代水神造人及惹怒天空島的故事,悉數告訴了這位二代龍王,在對方有些詫異的表情下這才總結,“大概就是
這樣,你看不管水神如何努力,楓丹仍然會面臨一次次的洪水和毀滅,這就是來自天空島的詛咒,而唯一想要破解詛咒,或許就只能通過曾經與第一降臨者戰斗的龍族了。”
“你就不怕我不會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嗎”
人類和龍族并非是友好,第一降臨者擊敗龍族后所庇護的就是人類。
“拜托,我可是一直站在諭示裁定機里,一直在看著你呢。”
那維萊特
“你不是這么樣的龍對嗎”對方笑瞇瞇的說道,“何況,我現在還發現了一個更好的方法去綁定你和人類的關系,當然這個方法等下再說。”
水神芙卡洛斯實在是一個出乎他預料的神明,而在對方的陳述中他也終于知道了楓丹所面臨的危機,而通過這五百年與人類的相處,他的本心已經告訴他自己會如何選擇了。
看著那維萊特的樣子,芙卡洛斯笑著說道,“放心吧,無須擔心,這一切很快就會結束了。”
“算上那個家伙的死刑,水神也會死刑,這不過是一切的預演而已,只是有點遺憾”
“我還沒有看到”
看著面前的水神抬起頭來看向天空中懸空的利刃,那維萊特在瞬間心驚,而就在他伸出手來的時候,水神對他微笑著說道,“你又要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