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吃醋,他只是覺得不爽而已
“哦你似乎對我的弟子非常的關心。”多托雷勾起嘴角來,也同樣并不算是善良的回應道,“那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不管當時發生了什么,對我而言她依舊是我唯一的弟子。”
“哼,這位弟子似乎對自己老師做的事情并不清楚呢。”
沒有人比自己更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的陰險冷酷和殘忍,而他也并沒有擔心對方,是的,就是這樣。
而說起來這件造神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師有沒有告訴她,真期待那個女人知道自己在對方身邊知道她給自己的老師寫信,而沒有給自己寫信的場景。
他可不期待那個女人懊悔的樣子,一點也不。
多托雷難得對昔日和顏悅色的合作者和實驗體多了一絲不耐煩,對于任何想要試探或者破壞他和弟子之間感情的家伙,他沒有送對方現在就上試驗臺是他僅存的善良,畢竟等下還要心情愉悅的看自己弟子的來信。
“不管如何,這都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她給我寫信了。”
“那她知道自己的老師當年就沒想讓她畢業嗎”甚至就連做實驗的時候偶爾還會提起自己的弟子在那里傻笑。
“她給我寫信了。”
“她知道自己的老師將她帶進的組織是一個多么爾虞我詐的組織嗎”
“她給我寫信了。”
“她知道自己的老師將對方完全化為自己的所有物,說不定以后也是他的實驗體。”
所有物倒是沒錯,但是實驗體那到完全沒有。
不過多托雷還是重復了一下,“好了,不多說了,她給我寫信了。”
現在我要回去看我弟子的信抓緊給她回復了,在自己弟子的面前雖然無需扮演太過于正義的導師,畢竟看他做的課題就知道,但是也需要扮演一個善良的導師,誰記得自己卡過她的論文還把她拐進了一個可怕的組織,完全沒有。
目送著多托雷得意洋洋的離開,散兵在自己的下屬來到面前的時候,面無表情的雙手抱胸。
“散兵大人,我們有可靠消息顯示,額公子即將來到須彌。”
下一秒,一巴掌就直接抽在了下屬的臉上。
“你覺得我會關心那個最后一席嗎”
下屬我他媽為什么要多嘴。
早知道就不來說話了,嗚嗚嗚,跟著一個情緒不穩定的老板真的好痛。
下屬戰戰兢兢的問道,“散兵大人,那如果沒有什么事情屬下就告退了。”
就在下屬打算離開的時候,忽然間又被散兵給叫住了,對方沉默了片刻后忽然間開口說道,“作家還沒有給我來信嗎”
捂住左臉的下屬問號,“沒有吧。”
下一秒,又被一巴掌抽到右臉的下屬懵逼了。
散兵捏緊了拳頭,“知道了。”
下屬
所以你知道了為什么要打我,為什么,都說跟著散兵不好混是真的,聽說作家大人和公子大人對人都特別好,他真的好想跳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