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空和派蒙看到鐘離先生和小杏回來的時候,就是鐘離先生和小杏手拉手了
額
空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派蒙當然也是,她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指著喊道,“鐘離先生將小杏哄好了嗎”
小杏被發現后有些害羞的躲到鐘離的背后去,倒是空有些欣慰的笑了笑,“派蒙,他們很顯然和好了。”
都手拉手了好不好。
“什么嘛,我也想和小杏手拉手,所以為什么手拉手呢”
當然是因為,小杏拉著帝君的手就這樣不松開
我也很喜歡帝君嘛
在帝君牽著小杏回去的路上,宛煙看著他們也很復雜的說自己知道錯了,后續也會自己去找七星自首,空稍微松了口氣,感覺這樣是再好不過了。
而派蒙則還在旁邊認真地看著小杏乖乖的跟著鐘離身側,拉著鐘離先生的手。
一邊走兩個人還一邊在聊著什么,時不時的小杏就露出燦爛的笑容來,而回應她的則是鐘離先生同樣溫柔的回答。
完全把宛煙忘了啊。
結果到現在只有他們還記得七星的委托嗎,等下是他們要送宛煙去璃月七星那里嗎
派蒙和空對視一眼,看著遠處兩個人的背影忽然間有種自己被拋棄的感覺。
派蒙雙手抱胸,“雖然對方是愚人眾,但是我總覺得這位執行官小姐應該和我們在一起”
空其實我也這么覺得。
不過看著那兩個人手牽手的背影,他的嘴角忍不住帶起一絲淡淡的笑容,這樣也沒什么不好。
而等到他們帶著宛煙回去的時候,就真的變成他們開始跑任務了,雖然他們將須彌教令院打算利用深淵力量再造新神的消息帶了回來,但是很遺憾的是他們還是來晚了一步,隨著層巖巨淵巨大地陷的發生,新魔神的誕生已經迫在眉睫了。
空和派蒙一起隨著眾仙人就這樣前往了前線,而小杏則還有些擔心的看著他,倒是帝君笑著表示無須擔心。
站在后方和帝君一起眺望遠處層巖巨淵的小杏收回了目光,哪怕是面對著魔神即將重新誕生的帝君仍然不改任何顏色,雙手抱胸的男人平靜的說道,“教令院期望再造新神,我倒是沒有想到還能在這里見到昔日魔神的殘影。”
他說完后嘆了口氣,卻看到少女蹭蹭的來到自己的面前,有些關切的抬起頭來看著他。
那雙翡翠色的眼眸猶如山林間的一抹蒼翠一樣,盈盈的閃爍著日影。
“不必介懷,我只是有些感慨。”站在層巖巨淵山頂的帝君沉吟片刻繼續說道,“昔日的魔神早已經成為了神話的故事,而人的歷史還在不斷地繼續,或許終有一日,也會有人將巖王帝君一起遺忘。”
他注意到少女將臉貼到他的手背上安慰他,鐘離笑著將帶扳指的手放到對方的臉側,同樣安慰了下對方后,這才繼續說道,“時間是改變一切的東西,
任何事情都會在時間的長河中不斷地磨損,我也不例外。
我曾經想過該是讓巖王帝君離開這段歷史的時候了19,亦或者也該是讓人真正走上舞臺的時候了,這一次,我也想用自己的眼睛親眼見證他們到底是否能夠承擔得起這個重擔。”
“這是我身為巖王帝君最后的責任了。”
感受著來自層巖深處傳來的微風,他低下頭來注視著面前這個一直站在自己身側的少女,“那么在告別了巖王帝君的責任后,小友,你可愿意與我訂立一個新的契約。”
“與我以新的身份一起度過未來漫長的歲月。”
“這是只屬于你我之間的契約。”
“不是以巖王帝君,而是以摩拉克斯亦或者鐘離,昔日摩拉克斯許下的每個契約都有利可循,在巖王帝君見證下曾誕生了無數的契約,但只有這一個,我并不在意它的利益得失。”
“或許我只是”小杏看到帝君向她笑著伸出手來,溫柔的說道,“想和小友你一直在一起而已。”
所以最后是空在那邊敦敦敦新的魔神,直接和仙人外加凝光他們一起把魔神給敦完了,看上去帝君還是可以光榮退休安享晚年,不是。而小杏這邊則安排了愚人眾做了一些后勤相關的工作,是的,就和在楓丹的狀況差不多,主要是去幫助璃月的民眾避險,組織民眾疏散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