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對方將溫柔的目光落在自己妹妹身上,青年模樣的水龍王客氣的說道,“似乎并沒有什么拒絕的理由,不過現階段我們還是先解決掉楓丹的麻煩再說吧,希望這件事情的完成時間不會太久。”
小杏和空一了點頭,好在因為這次的準備比原著里充足,所以雖然原始胎海之水造成了泄露,但是并沒有對白淞鎮造成極大的破壞,不過跟隨著雅各布和阿貝多他們來到湖旁,看到噴涌而出的巨量水柱,大家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派蒙指著不遠處的水柱喊道,“你,你們看到了嗎這可真是太嚇人了”
“嗯”那維萊特沉吟了下,“看上去楓丹的地下水位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但到現在我們還沒有找到有效的辦法可以解決這樣的麻煩。”雅各布遲疑了下,“而現在我們甚至連原因是什么都不知道,難道這就是神明對楓丹的詛咒嗎那個預言,不管我們努力了多久都無法避免嗎”
聽到他說出這么悲觀的話,大家忽然間就沉默了。
雅各布疑惑的看向大家,“怎么了”
“額,你應該是不玩游戲吧。”
雅各布問號。
“就,其實楓丹的地下水位的暴漲應該因為某個叫做吞天之鯨的家伙造成的,好像是因為貪吃還是什么的,總之”派蒙給他解釋了下,“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原因。”
雅各布頓時大吃一驚,“所以你們是怎么知道的啊”
“因為我們玩游戲”
繼續深究到底怎么知道的話,可能有要把鍋扣到世界樹的腦袋上了,所以小杏很快就避開了這個話題,“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除了疏散民眾外,就是盡快找到解決的辦法。”
但是從原著游戲來看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芙卡洛斯歸還神明的權柄。
一方面是楓丹這么多普通的民眾,一方面則是芙卡洛斯的生命,小杏第一次陷入了糾結之中,雖然用游戲的方式把芙卡洛斯的奉獻和犧牲讓眾人都知道,但是似乎也并沒有找到更好的解決辦法。
“芙寧娜應該知道什么吧。”
這個時候的派蒙提出了新的觀點,“我是說,作為神明的芙寧娜或許應該知道怎么解決呢”
派蒙對小杏認真地說道,“在游戲里芙寧娜和芙卡洛斯不也是一體的嗎”
空微微搖了搖頭,“派蒙
,那只是游戲而已。”
是的,而且我可以感知到芙寧娜似乎在隱瞞著什么一樣。”那維萊特說出了和原著游戲里幾乎完全一樣的內容和陳述,“對于芙寧娜,我尚且有很多的疑慮。”
他沉吟了下,“總覺得這里還有很多故事沒有搞清楚,比如為什么只有楓丹人會溶解到原始胎海之水里”
“不如還是直接問問她吧。”
雖然可能得到和原著游戲里一樣回避型的回答,但是起碼,比起讓芙寧娜上審判庭要好多了。
現在小杏想到當時芙寧娜在審判庭上被人攻擊被人質疑,甚至還拿出原始胎海之水來測試她是不是真正水神的樣子都破大防。
真的太崩潰了。
大崩潰,現在想到都是大崩潰,我怎么會做這么出生的事情,救救我
在他們一行人趕回到沫芒宮后,就只剩下那維萊特和小杏外加空和派蒙打算親自去見芙寧娜了,畢竟在人多的地小杏不覺得芙寧娜會承認什么,當然人少說不定顧慮天理也不打算承認就是了,撓頭,感覺還是太復雜了。
在見到芙寧娜并且說出來意后,芙寧娜果然還是表演了一個一問三不知,感覺那維萊特的血壓都要升高了。
然而一想到原著游戲里審判的場景,小杏就忍不住開始深呼吸,為了讓隱瞞真相的芙寧娜說出真相,所以原著游戲里的旅行者和大家準備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審判,作為對神明芙卡洛斯的審判,原本甚至打算采用未經稀釋的原始胎海之水來測試芙寧娜是否是人類,但即便被勸解后換成稀釋無數倍的原始胎海之水,小杏也不期望見證這一幕。
所謂的審判神明,聽上去是多么的耀眼,但是怎么都不該是水神,不該是芙寧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