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芙寧娜很好奇的探出頭來,“在須彌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讓兩位認識了。”
“如果你要說的是通過對世界樹的研究打算毀滅須彌,亦或者跟教令院的被關起來的前代大賢者一起打算建造新神這些事情的話。”
“哎”
芙芙當場嚇得差點哭,她有些尷尬地抽了抽嘴角,一時間險些接不下去話,“愚人眾聽上去還真是兇惡呢。”
“我的伙伴曾經的確有做過這樣的事情。”解決兩邊危機的來自于仆人小姐的微笑,“但是相信我看,現在的我們是為了拯救楓丹而來,畢竟這怎么說也算是我的故鄉。”
但是很顯然這樣的話對于芙寧娜還能有點用,但是對于艾爾海森的話
“哦。聽上去倒是很有意思,不如來談談你們能做些什么吧。”
看著反客為主的青年,仆人倒是內心有些詫異對方的泰然自如和對主動權的掌握,換任何一個人在這里在面對兩位愚人眾執行官的時候,都做不到這樣的程度。
“我們曾經派人前往水下,對方得到了令人非常吃驚的消息,在水下的梅洛彼得堡的深處有著幾乎可能會毀滅一切楓丹的海水,我說的對嗎芙寧娜大人。”
聽到這里,艾爾海森注意到水神此刻略微有些不自然的神色,她看上去非常的坐立難安,“哈哈哈,所以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為了守護楓丹每個人幾乎都在努力,不管是梅洛彼得堡下面那位邀請我們前往的先生,亦或者那些學者們,但是似乎只有身為神明的你顯得格外的悠閑,除了每天吃著小甜點,你對危機到底有什么應對之策。”
“可否告訴我們。”
對于咄咄逼人的仆人,芙寧娜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我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那么是什么樣的想法,恕我失禮,我竟然一點都看不出來,水神您龐大的力量到底又隱藏在哪里,是專門是想要應對這些麻煩嗎”
被連連逼問的芙寧娜垂下頭來,艾爾海森短暫的注視連她片刻。
“我很好奇,諸位是以什么身份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自然是一個對楓丹關切的昔日楓丹人的身份。”
“哦,那么我想諸位是否應該表達出對神明的尊重。”現在談話的節奏完全掌握在仆人手上,看上去這位水神芙寧娜因為未知的原因非常的懼怕仆人,的確有點奇怪,即便是在納西妲最為弱小的時候,她也并未對任何人展示出擔憂和懼怕的神色,想到那位神明,艾爾海森感嘆怎么又來楓丹打工了,“我聽說在楓丹,不敬神明是會被抓住審判的。”
“哦,你的意思是我們不尊敬芙寧娜小姐,這真是天大的誤會。”
“我不過是想知道一點能夠解決危機的秘密。”
“水神并不需要一定要告訴你們,更何況比起楓丹的危機,來到這里的你們也是危機本身。”
“不是嗎雖然我不知道仆人你的功績,但是
對于這位博士,在須彌做出人體實驗、違背了須彌教令院重罪而被趕走,后續為了神之心幾乎顛覆須彌與前代賢者勾結造神的人,聽上去你們不是更加麻煩嗎”
被艾爾海森神色平靜逼退的仆人對水神的逼迫,“如果是我,也不會選擇告訴你,畢竟誰也不知道你們打算在楓丹做什么,水神芙寧娜不過是做了正確的選擇。”
芙寧娜
“你說得對”
嗚嗚嗚,這個叫艾爾海森的家伙和那維萊特真的有點像啊,不過他好像比那維萊特更擅長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