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等到空去找小杏的時候,看到了自己妹妹憨憨的坐在椅子上陪著那維萊特先生品嘗清泉的場景,外表十分紳士的那維萊特先生端起高腳杯中的清泉一飲而盡,隨即對身側的少女說道,“這就是來自須彌的泉水,甘甜又帶有某種特殊的回味,正如須彌所代表的含義一樣,仿佛在水中都充滿著智慧。”
空看到妹妹眼睛都直了,就知道她什么都沒喝出來。
可不是嘛,小杏坐在那里簡直是如坐針氈,痛不欲生,誰家喝泉水能喝出點東西來,只能說那維萊特先生喝水實在是厲害,不愧是水龍王,對水元素的感知力實在是太強了,據說他的愛好是品嘗各地的泉水還是真的。
呆滯的小杏呆呆的看著面前的高腳水杯。
不遠處的派蒙看到后都覺得有點可憐,“應該是那維萊特先生很期望將自己喜歡的東西分享給朋友吧。”
這么一想那維萊特先生真的把小杏當做很重要的人,不過小杏完全喝不出來的樣子,看上去有點憨啊,妹妹。
小杏真的很痛苦,她喝著都是差不多的白開水,非要問她差距是什么,就在她端起一杯一飲而盡的時候,忽然間覺得周圍的一切都慢了不少,甚至這一次倒是看清了不同水中細微的差別,連舌尖都仿佛可以察覺到剛才喝得不同水的差異,不止是周圍變慢了,甚至就連頭都有點暈乎乎的,耳邊似乎聽到了水冒出氣泡細微的聲音,哎這是。
低下頭來看著手里的高腳杯,那維萊特也察覺到小杏的好奇,“怎么了”
小杏微微皺起眉來,派蒙和空恰好也來接她回家,也不由得詢問道,“小杏發生了什么事情。”
“有點奇怪啊,喝完這杯水之后我感覺好像完全不一樣了,具體要說的話就是對水的感知力變強了。”
“嗯”
那維萊特走到她的面前來,端起杯子來嗅了嗅她手中的水,隨即露出了有些懷疑和沉思的表情,“這杯水”
派蒙很焦急,“這杯水怎么了”
“這杯水并非是我往日品嘗過的水。”
小杏我暴汗,這都能聞出來嗎,這不是就是普通的一杯水嗎
此刻那維萊特的表情變得越發復雜起來,“我并未要求這樣一杯泉水,為何會”
等等,現在小杏感覺到的水元素里的提升,難道這杯水是
“是原始胎海之水嗎”
“什么是原始胎海之水”
對此那維萊特解釋道,“嗯,曾經在暗之外海有過這樣的水,據說他曾是誕生了一切的起源,看上去你飲用下后可以提升人的感知力,不過很奇怪,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小杏也很納悶,然后她想了想忽然間反應過來了,難道是為了陷害她對方知道自己不是楓丹人,但是如果引用水的時候大審判長因為飲用原始胎海之水掛了,那豈不是她就稱為嫌疑人,說不定要被永久的關起來了
聽完小杏的解
釋后,派蒙都嚇得倒抽一口氣,“等等,我想起來了,之前在歌劇院的時候是不是就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空也皺起眉點了點頭,“當時那個突然間失蹤的楓丹人。”
“對方現在已經把主意甚至都打到了那維萊特先生頭上。”
“真是有恃無恐到瘋狂的地步。”感覺對方真的瘋了,可惡,晚上我去套這個瓦謝麻袋算了,這是黑了心肝一定要把我關進梅洛彼得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