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大聲喊出來,“才識之冠,那不是比賽獲勝的道具嗎難道他們偷走了才識之冠嗎”
手上拿著才識之冠的人反應過來,隨即大聲呵斥道,“是又怎么樣,這個東西本身就是我的東西,這是我父親的東西,可他居然寧可將所有的財產交給其他人而不是給自己的兒子。”
他這么一說,小杏才想起來了,原著游戲里她只關注卡維最后砸碎了才識之冠,都忘記了薩其因還有個兒子。這個著名的因論派學者將所有的財產都放到了這些大賽上,以至于自己的兒子好像還得借錢過日子,為此他的兒子十分的不滿。
“可就算是有才識之冠,那些被財產也被教令院托管。”提納里冷靜的分析道,“你也無法取得他后面的收益。”
“我當然知道這一點,我只是很不滿這件事而已。”他說著就這樣攥緊了手里的才識之冠,“你們這些家伙根本不懂薩其因是多么令人感覺到惡心的家伙,從小時候開始他就一個人神不叨叨的深入到了沙漠之中,說什么要去拯救沙漠里的人,結果最后回來后根本不和我們交流,就這樣將全部的財產捐給教令院,說自己要找到可以繼承自己學派的人”
“哈難道是面前這個因論派的小子嗎”
他看著散兵,神色十分痛恨的說道,“我聽說過你,前任愚人眾的執行官,如果你繼承這個家伙的學術研究,難道是打算去拯救沙漠里的人嗎”
散兵雙手抱胸,“我對你所謂父親的研究不感興趣。”
小杏其實我覺得在對世界惡意的看法上,你倆其實挺因論派的。
就在他們對峙的時候,忽然間男人的神色頓時變了,拿著才識之冠的他猛然間換了一種口氣說話,“抱歉,我想我也有看好的人,雖然他并不是因論派,但是我認為他更適合繼承我的學術。”
小杏
“這位知論派的小姑娘,我很看好你,在教令院的歷史上有繁如晨星一般閃爍的天才,但是你卻是我見過最年輕,最有趣的天才。”
這位語氣突變的男人繼續說道,“你和另外一位叫做卡維的選手,都在這次活動里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想或許你愿意聽一聽我的研究。”
小杏
散兵指了指小杏,“你知道她現在的導師是代理賢者對吧。”
派蒙點頭,就是就是,挖墻腳到艾爾海森的頭上。
“哈哈,那不是個沒有什么太大科研水平的年輕小伙子。”
“各位好,你們可以稱呼我為薩其因,現在是在借用這個孩子的身體和大家對話,數百年來,我一直在苦苦尋找著解決沙漠問題的辦法,我曾經深入到沙漠之中去尋找這背后的真相,但是留給我的只是痛苦,你知道沙漠之中曾經發生過什么嗎”
薩其因看著小杏,神色痛苦的說道,“你知道那里曾經發生過令人感覺到毛骨悚然的血案嗎”
“你說的是哪件是居爾城的利露帕爾施以的三代絕罰嗎還是希琳毒死所有人,還是帕維茲拉萬搞得鎮靈奴隸,還是希魯伊之疫,把自己的父親殺了這個還是那個什么后期的千奴隸殉葬”
你要說沙漠的歷史,那就是寫實派和12的區別了。
薩其因
“嗯”小杏回憶了下沙漠的劇情,感覺后面的劇情也很波瀾起伏的很,大部分的沙漠里的人們因為資源的匱乏,所以都很敢干事情。
一時間小杏竟然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件血案。
“我不清楚你說的這些是什么,聽上去似乎是沙漠的歷史,果然,沙漠里的可怕超乎我們的想象,他們的罪惡的血液是一代代傳承的。”
“什么,你當因論派學者居然沒有研究沙漠的歷史,那你怎么得出這樣結論的,你的科研精神這么不專業嗎”
你還沒有我們旅行者知道的多呢。
薩其因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你還想當我的老師。”小杏想了想,而且這個大哥一看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學者,“你看上去就不能下深淵十二層,你想多了吧。”
薩其因真的很尷尬。
他卡住了。
派蒙超小聲,“深淵十二層,這是小杏對自己老師的要求嗎”
然后空想了想,不管是博士還是艾爾海森,應該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