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聽說那位執行官大人要回來了。”
“啊,那位執行官大人嗎”聽到這里的人頓時忍不住露出了有些詫異的表情來,隨即忍不住壓低了聲音說道,“據我所知,那位執行官大人被流放到了北境這樣的地方已經很久很久了,她之前,不是被趕出門的嗎”
“是啊,畢竟愚人眾是不需要柔弱的執行官的,我聽說趕走的她的決定還是其他執行官們都統一同意的。”
“都同意嗎”
“哎,沒有實力的執行官就是這樣,據說對方這次回來的還特地帶了一個人”
說到這里的兩個人忽然間聽到背后傳來了冰冷的聲音,“你們似乎很閑的樣子。”
“博士大人”
在注意到打斷他們的是愚人眾的執行官大人的時候,他們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您怎么會在這里”
“自然是從璃月回來后就出現在了這里,倒是你們,身為下級卻肆意的嚼舌根,哼,雖然你們是公子的屬下,但是我想跟他要兩個實驗素材也并不是難事。”
“抱歉”
兩個愚人眾的下屬臉色頓時變得一片慘白,“這都是我們的錯。”
而目送著這兩個人嚇得瑟瑟發抖離開的博士,剛剛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則看到了仆人出現在自己的身邊,“你比之前還要好心一些了。”
“是因為他們說的是那個女人的壞話才如此善良嗎”
“哼,誰知道呢。”博士低聲笑著說道,“他們也并沒有說錯什么不是嗎。”
柔弱的執行官本身就不該在他們身邊存在,將那個女人趕去極寒之地,剝奪了她全部的名譽這件事情他從不后悔。
怪只怪她實在是太過于羸弱。
北國銀行的代理人癡呆。
這里面每個人他都認識,寫出來他竟然一個都不熟。
啊,天羽小姐,你怎么知道仆人大人的,為什么你好像對我們愚人眾特別熟悉,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熟悉卻又如此陌生
他轉過頭去看著不遠處的少女,忍不住小聲問道,“阿賈克斯老師,冒昧問下,您這個是寫了個什么。”
剛剛的文案不是說什么執行官雀鳥嗎。
“其實我們執行官的名字不是這么命名的”
“嗯”
“我知道啊。”你的命名規則不就是意大利的戲劇嗎,公子、仆人、散兵什么的,但是我的小說寫的是愚人眾的籠中雀啊,我得符合下我的小說主題。反正執行官的名字無所謂,我看其他作者都是瞎編,編什么的都有
北國銀行的代理人還是有點糾結,“雖然我理解你的意思,可我們真的沒有執行官雀鳥啊。”
“這不是個小說嗎”
北國銀行的代理人
你說得對。
因為里面的人出現在的太熟悉,又太過于真人他忍不住代入了一下,就,阿賈克斯老
師,你以前還遮遮掩掩,現在連名字都直接用了嗎
不敢想象博士看到后的心情。
“咦,不是你喊我洗白的嗎”
小杏很納悶,還是你喊我能洗多少洗多少,我現在都直接點名是他狂洗了,你怎么還是不滿意啊。
北國銀行的代理人瞬間落淚,是啊,我怎么的還是不滿意呢。
算了,反正這些小說執行官們似乎并不看的樣子,不管是博士、富人大人還是公子大人,哦,公子大人之前看過很快就不感興趣了,所以他們怎么干應該都問題不大。更何況,他還是為了愚人眾的偉大事業好,想到這里,他重新抖了起來,開始認真看后面的小說。
來到了至冬宮的少女就這樣抬起頭來,將目光放到了女皇的身上,昔日對人慈愛的女皇如今的面容上只剩下冰冷和嚴肅,她也將目光放到了少女的身上,“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