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忍不住又開始嘰嘰喳喳的探討起來,“我就說之前那個日記看著有點可怕,我的媽啊,所以女主其實是博士的實驗體嗎。”
“這就解釋了女主之前記憶的斷點,不對,好像是因為草神的權能是做夢,算了,我不知道怎么說了,我看著毛骨悚然啊。”
“這是人體實驗吧,這特么絕對是人體實驗吧,愚人眾之前就在璃月搞,現在去須彌搞,他們怎么就那么喜歡搞那個”
“但這個娶了自己實驗體的做法到底是怎么想的,實驗人愛上了實驗體嗎,有點超出我們的認知了,真是還涉及到了洗腦,他肯定洗掉了自己妻子的記憶。”
“想想,不好的記憶都洗掉,留下的就是自己滿意的記憶,這個男人真的好可怕。”
“難怪是瘋狂的科學家,我覺得用鬼畜這個詞形容都沒有半點問題啊,我要昏迷了。”
還有什么比枕邊的的人是瘋狂科學家,對方甚至對你做實驗更可怕的事情呢,你所經歷的一切都不過是對方編造好的內容,細思極恐,根本都不敢多想啊。
璃月的讀者們有點點變態,但是很帶感,我們也不知道怎么會是,但是真的覺得很帶感。
原來這就是瘋狂科學家,妙啊。
雖然女主想起來了博士對她做的一切,但是直到現在他們都不清楚對方背后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對方和教令院大賢者合作
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只知道博士給她注射的東西,讓她的精神可以和草神鏈接。
書記官聞言陷入沉思,“這樣”
“既然我們無法理解那位博士的腦回路。”
他掃了眼有些魂不守舍的女主,“那么,不如我們換一種思路,直接去問下大賢者好了。”
“或許他會告訴我們博士的計劃到底是什么。”
然后女主就看到文弱的知識分子帶著他一路打過了教令院,就這樣來到了大賢者的面前逼問對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女主文弱的知識分子
書記官冷聲問道,“我相信你對于活力之家的事情是知情的,否則你不會再后來關閉它,但是你到底想在什么,你不會不知道與博士一起合作,對方最后一定會對須彌不利。”
“而又是什么,讓一個被神明賦予權柄的賢者選擇背棄自己所侍奉的神秘,你墮落了嗎”
“住嘴”此刻大賢者仿佛被說中了心事一樣,惱羞成怒的喊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區區一個書記官根本不會理解我現在所做事情的偉大。”
“哦。”書記官一臉冷淡的說道,“那你說說看。”
大賢者,你的表情和語氣讓我覺得好嘲諷,開始生氣。
“我不會告訴你們這些的。”
書記官繼續嘲諷,“你根本沒想過該如何規避這些問題,就將整個須彌拉入了這不可見人的深淵之中,墮落都是對你的夸贊,你已經是愚蠢了。”
迎上對方你簡直是個蠢貨的表情。
女主真的,他不止是文弱而且嘴毒。
大賢者簡直是險些氣得血壓都要上去了,他忍不住憤怒的大喊道,“是神,我們即將創造出屬于須彌的新神”
聽到這里,女主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起來,她的耳邊仿佛又一次回蕩起那個男人的聲音。
“只有神明才是我們智慧的信仰,在大慈樹王離開這里五百年內,我侍奉這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智慧已經離我們遠去了”
他的聲音忍不住越抬越高,“只有創造出可以指引我們的神明,須彌才有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