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樣,小姐還是惦記著他給他寫信呢,真的開心。
這樣想的公子打開了信,看到了里面少女哭唧唧的問他為什么不給自己回信,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達達利亞heihei
笑容逐漸僵硬。
他的下屬看到拿著信表情有些不好看的俊美青年,一時間也有些好奇的問道,dquo出什么事情了,公子大人。”
難道是蒙德那邊的愚人眾又出事情了
送信的人到底在干什么,這么久了都沒有把他的信送到小姐手上嗎,公子有些不爽。
也不知道送信的人在做什么,公子聯想到上次質問對方結果對方也沒有回信,正好他在璃月待得也實在是太無聊了。
“準備一下。”
青年放下手里的信,忽然間開口說道,“等到女士來到璃月,我們就出發吧。”
“哎去哪里。”
公子很自然的說道,“當然是去蒙德。”
下屬哈
為什么要去蒙德啊
那當然是因為,他要去找的人正在這里瘋狂錘怪錘的不亦樂乎,“識相點快點把寶箱交出來,你知道我在說什么。”
被錘的暈暈乎乎的深淵法師落淚。
啊,公主殿下你的妹妹真的好兇啊,這種事情能不能算工傷啊。
琴
金發正直的女性騎士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忍不住轉過頭來向自己的同伴確認,“她一直是這個樣子嗎”
“嗯。”
“你是說她打深淵法師的樣子,還是她找寶箱的樣子。”
“都有吧。”
紅發的青年點了點頭,“都沒有變過。”十分專一,對寶箱一心一意,在野外只要看到寶箱都能走不動道。任何能在她視野范圍內出現的寶箱,都絕對不對放過,不,該說就算是不再自己的視野范圍內的寶箱,也絕對不會放過。
迪盧克和對方已經開了不知道多少個自己想都沒有想過的寶箱了。
他甚至懷疑對方在蒙德開寶箱開的快樂的,忘記回蒙德的路到底怎么走了。
“好吧。”
看上去自己對天羽
小姐的認知還是比較淺薄,她之前甚至認為對方是柔弱無助手無寸鐵的小作者,深怕對方有一天會被惱羞成怒的愚人眾暗殺什么,看上去是她想多了
穿著淺綠色須彌學者服的少女站在遠處對她熱情的揮了揮手,“琴團長你看那邊是什么”
琴順著少女手指的方向赫然發現是一群愚人眾的成員似乎聚在一起,正在低聲交談些內容。
她的表情不由得變得十分嚴肅起來,“這是”
他們站在遠處,只聽到斷斷續續的聲音,什么風魔龍,什么博士,什么蒙德之類的。
迪盧克的表情十分嚴肅,“看上去是他們打算做些什么壞事情。”
小杏在旁邊聽著也忍不住點了點頭,嗯嗯,按照米忽悠的設定就是這樣,一般愚人眾聚在一起準沒有什么好事情,要么是在密謀在蒙德和勞倫斯家族合作推翻西風騎士團的,要么就是在須彌密謀通過巖王帝菌在草神的地盤搞一波大的事情,至于說在稻妻和璃月干了什么就不說了,感覺他們每天想的都是顛覆七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