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問題,莫莫悄悄松氣,看來還沒有被憂太發現,他清了清嗓子,飛快給自己編了一套說辭“原來是你我剛好在附近,察覺到這邊有強大的咒靈,過來看看情況。”
莫莫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仔細打量乙骨憂太,明明只分開了幾天,他卻感覺仿佛已經許多年沒有再見。
這些天他都只是從賽巴斯的文字匯報里關注著乙骨憂太,連照片都沒敢看。
于是現在一見面,本以為被壓制住的思念如同決堤的洪水,沖刷得他快要失去理智。
盔甲里綠光一閃,他從沒有如此感謝強制冷靜的存在,趕緊趁機移開了視線。
“你先休息吧,我來解決。”他目光猙獰地看向那只掙脫巨浪的咒靈,揮舞著巨大雙劍沖了過去。
“誒、等等”乙骨憂太正被他看得有些奇怪,卻沒料到他忽然就朝咒靈發難,連忙大喊,“不要殺它”
莫莫動作一頓,手腕翻轉,原本砍向咒靈的劍鋒變成了寬厚的劍身,重重拍到咒靈身上。
“它叫陀艮,是花御認識的朋友。”乙骨憂太跑過去,和他解釋起來,“花御最近發現它不知為什么提前孵化了,還變得失去理智我和里香過來幫忙制服它,然后再想辦法。”
“呃、原來是這樣”莫莫這才注意到另一邊的里香和花御,看樣子她們原本是在給乙骨憂太掠陣,現在被他的闖入打亂了節奏。
他腳步一錯,不著痕跡地背對著乙骨憂太,再次朝咒靈追上去“我會小心的。”
乙骨憂太察覺到了黑鎧騎士微妙的避讓,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討厭了。
應該是錯覺吧乙骨憂太搖搖頭,因為他想不到自己有做什么會讓莫莫生氣的事情。
有了莫莫的加入,幾人很快將暴走的陀艮制服。
在聽到乙骨憂太已經計劃好要帶陀艮去找五條悟分析它失控的原因后,莫莫不得不承認自己是關心則亂,乙骨憂太不需要
他的插手也能解決這件事是他多管閑事了。
“既然憂太你已經有辦法,那我就先回去了。”他收起雙劍,對乙骨憂太點頭致意,不再繼續和他攀談,就如他忽然出現一樣,沒等乙骨憂太反應過來,就又忽然離開了。
乙骨憂太一頭霧水地看向里香,訕訕道“我說錯什么話了嗎”
兩人只能將這個疑惑暫且壓下,通知五條悟已經抓到陀艮,等了好一陣,許久沒見的老師才風風火火地趕過來“喲,好久不見”
身高優異的白發成年人戴著一張遮住半張臉的黑色眼罩,飛快將自家放養的學生上下“掃視”了一遍,感嘆道“憂太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啊,生捉特級咒靈居然一點都不狼狽”
“哼,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討厭”里香忍不住黑線。
乙骨憂太干笑兩聲,假裝沒聽出他語氣中的遺憾“接下來就拜托老師了。”
然而五條悟卻先拿出手機,說著要讓他這個優秀榜樣去鞭策鞭策家里那些不成器的學生們,咔咔給他拍了幾張照,還提要求讓乙骨憂太擺一個經典剪刀手姿勢。
乙骨憂太無法,只能心中給伏黑惠等人道歉,按著五條悟的心意“教學素材”。
玩笑話說完,五條悟收起手機,揭開眼罩看向被學生捆住的紅色咒靈,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哎呀,最近太忙,都差點把這個忘了呢”五條悟勾起一抹讓人發寒的笑,伸手從陀艮的身體中掏出一截黑黢黢的手指,上下拋了拋,“這家伙現在應該沒事了,后面的我會解決的。”
腳不沾地地忙了這許久,才勉強讓新的咒術界步入正軌,好不容易空閑了點,現在看來,又要忙新的問題了啊
五條悟嘆了口氣,對滿臉不明覺厲的乙骨憂太眨眨眼“憂太真的不要來我們這邊嗎熊貓他們經常談到憂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