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以來,咒術師與異能者遵循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則,而這已經是互相妥協的結果了。
一些戰爭遺留問題咒術師對那群掀起了禍及全世界的大戰的異能者心生厭惡,戰爭滋生的負面情緒讓全體咒靈的數量和等級強度飆升,那之后,咒術師的死亡率也上升到一個可怕的數字,不少規模較小的術師家族甚至因此斷絕了傳承。
而日本的異能者對咒術師也有不滿,當初他們國家在戰爭中處于弱勢,而這群咒術師明明有著力量,卻對他們的慘狀無動于衷,眼睜睜看著他們戰敗。
所以,一開始魔導國在橫濱出現時,咒術界的人并沒有過多關注,只認為是那群異能者之間的勢力更迭,對自稱天人五衰的異能者組織的求助也置之不理。
而之后魔導國利用所謂“全息游戲”將咒靈的存在公開、甚至讓普通人也能除咒,他們才意識到事情沒那么簡單。再加上“全息游戲領域論”的猜測,他們才終于正視起魔導國的存在。
然而似乎已經晚了。
昏暗的和室內,互相試探的言語交鋒,因為這團忽然冒出的鬼火戛然而止。
“魔導國的標志”
“怎么會在這里外面的結界沒有被觸發嗎”
“他們是知道什么了”
“此地不宜久留”
在發現引以為傲的結界術對魔眼鬼火毫無反應、而他們怎么也無法消除這個標志時,不久前還在拿腔作調的咒術老人們顯然慌了。活到這個年紀的人都是惜命的,如今密室被敵人的力量堂而皇之入侵,當然不再安全,他們必須立刻換去更安全的地方
費奧多爾不得不出聲提醒他們“各位,請勿驚慌,這只是全息游戲的登錄點,并不會帶來什么危害。”
然而這個登錄點出現得太巧了,連他自己都忍不住聯想許多京都和東京相隔甚遠,按理說這里怎么也不可能會刷新出游戲登錄點,再加上這個時機魔導國此舉,究竟有多少可能性是在警告他們
費奧多爾從斗篷里拿出聯絡用的手機,看到里面傳來的消息,不由瞳孔微顫。
當初魔導國的宣傳,費奧多爾就從他們標注的內測版一詞猜到,游戲的范圍或許還會再擴大,但一次性到這種程度,著實讓他驚訝了。
“現在逃走也沒用。”看著滿室驚慌的老人們,費奧多爾咳了幾聲,將手機里的信息展示給他們看,“幾乎整個日本都已經成為了游戲的場地而魔導國恐怕不會止步于此。”
手機里是游戲公司新發布的公告游戲內測期間,他們感受到了全國人民對游戲的熱情,因此,在正式版本上線的現在,他們將游戲范圍擴大到幾近全日本,除了極遠地區,所有人都可以享受到登錄游戲的權利。
“這次的登錄點是永久性的,也就是說,所有人都可以進入游戲。”費奧多爾觸碰了那團火焰,看了看彈出的半透明屏幕框,淡定收回手,“名額不再被限制,以后恐
怕”
咒術老人們臉色頓時沉得比發霉的柑橘還可怕。
“我想大家都明白事態的緊迫了吧”瘦弱的俄羅斯青年攏了攏披風,表現得鎮定自若,“或許,我們先換個溫暖的房間繼續談話”
他有預感,這個所謂的“正式版本”,絕對不止擴大范圍和開放名額這兩個變化。
費奧多爾跟著咒術師們轉換場地,離開房間前,他最后看了一眼登錄點的魔眼,晃動的青色火焰中,那只黑色線條勾勒的眼睛自動轉向周圍的活人,一眨不眨地注視著他們。
雖然只是一個圖形標志,費奧多爾卻恍若升起一股與深淵魔物對視的陰冷寒意。
“好耶終于開放正式版了”
東京咒高,被茂盛樹木包圍的訓練場上,一只熊貓興高采烈地和旁邊少年分享這條消息“蕪湖,現在終于可以用那個了”
“鮭魚鮭魚”狗卷棘興奮地和他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