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莫莫真的認真思考起來,“你有什么建議的人選嗎對了,我前段時間遇到了你家那邊的人,他們在被其他兩家追殺,我救了幾個還不錯的,讓他們先進游戲保命了,你怎么看”
五條悟愣住“你救他們干什么”
他自己都不怎么想管家族里的那些人。
莫莫搖頭“那幾人并不算害蟲,沒有必要讓他們去死。”
反倒是那幾個追殺的術師的履歷并不干凈,被他當場斬殺了。
這段時間莫莫和漆黑小隊的名氣幾乎響徹咒術界,因為他們不僅接祓除咒靈或者剿滅詛咒師團體的委托,連一些針對御三家咒術師的刺殺委托也照接不誤。
死在他們手中的詛咒師和咒術師的數量很快到達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數字,但不知為什么,總監部和三大家族的高層似乎沒有把他們列為通緝犯的意思。
有人說是高層那些人心虛,畢竟死的咒術師也不是什么好人,往下深挖說不定還會帶出一些高層的人。也有人猜他們手中有高層的把柄,所以讓他們不敢妄動。
五條悟知道他們是惦記著莫莫能對抗魔導國的能力,他嗤笑一聲“這就是你的肅清計劃嗎”
“當然不是,我也沒那么喜歡殺人。”而且按咒術界的現狀,讓他一個一個殺過去,得到什么時候,莫莫搖頭,沒再細說,而是說起救下的那幾個五條家的咒術師,“他們應該是忠于你的,術式也還不錯,你要不要”
“也行吧。”五條悟沒什么所謂,到底是忠于他還是他的力量,他也懶得區分,“不過他們能出得了游戲嗎還是我帶憂太過去”
莫莫想了想“無妨
,馬上就不會有這個煩惱了。”
五條悟挑眉。
京都某座古宅深處。
一群臉上布滿溝壑的老者端坐在屏風后,試圖向中間的年輕人施加壓力。
披著厚實披風的病弱青年咳嗽個不停,好一陣才喘過氣來。不過,他并不是被他們的壓迫力所影響,柔弱的俄羅斯人慢條斯理地整理好有些歪掉的氈帽,才對眾人微微點頭,用提琴般優雅的聲音反問“我以為你們叫我過來,是終于接受了我的邀請,決定與我們天人五衰合作對付魔導國”
“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咒術師悄悄加入魔導國的游戲了吧”費奧多爾嘴角掛著淺笑,“這樣下去,你們在新一代術師集體中,很快就會失去話語權,不是嗎”
自上次對全息游戲的調查結束后,他們便隱約意識到這件事,然而即使禁止咒術師去登錄全息游戲,還是有人抱著僥幸的心理去了。
在不少咒術師看來,只要不死就不會被束縛纏上,而游戲里那些道具竟然用咒靈就可以兌換,他們既不必為錢不夠發愁,也不必為數量稀少的咒具爭執同樣可以祓除咒靈,他們又何必在現實中較勁呢
所以莫莫能解除束縛的消息被他們嚴密地壓了下來,否則,不知還會有多少人選擇加入游戲,到那時,咒術界原有的組織將威信全無。
“你說得對。”一名老者聲音沙啞道,“但你們異能者的信用,我們不得不謹慎。”
費奧多爾正要開口,空氣中忽地刮過一道無形的波動,眨眼間,這間只點著幾盞燭火的昏暗房間,突兀地升起一抹青白色火焰。
幽幽鬼火中,一只代表魔眼的黑色紋路靜置其中。
費奧多爾臉色一變,然后強行冷靜下來,繼續對驚駭的眾人微笑“看來,現在是沒有時間猶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