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魔導王,福澤諭吉看著自己的佩刀,連它也被這神奇的面具黑影裹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這樣就可以放心了,不會被偵探社的大家認出來。
雖然知道這是必須經歷的一環,而事后魔導王也會信守承諾將他們復活,他們不會有任何損失。但福澤諭吉還是想盡可能的,讓他的同伴們不要遭受太多痛苦。
武裝偵探社。
被魔導王守諾放走后,太宰治等人又花了一天,直到晚上才回到橫濱。
焦急等待的其他社員遠遠看見他們的大船,還來不及高興,就發現回來的人少了一位。
“社長怎么沒有一起”國木田獨步眉頭緊鎖,“是中途有其他事離開了嗎”
太宰直接忽視了他的問題,輕飄飄越過他“我帶他們回來了。”
國木田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更重,他看向谷崎和中島敦,兩人都眼眶通紅,像是在強忍淚水。
這反應,已經不用他們回答了。
意識到最壞的猜測發生,國木田空白了一瞬間,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幾乎被冷汗浸透。他努力冷靜下來,摘下眼鏡擦著鏡片整理思緒,忽然聽見身后一陣悶響。
是亂步打了太宰治一拳。
推理能力比異能更加可怕的名偵探比所有人都更早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江戶川亂步渾身發抖,社長真的不會回來了。
但即使在這種情況,大腦仍舊盡職地將眼睛收集到的每一個細節情報進行分析,平安回來的偵探社和特務科人員臉上的表情太好猜憤怒是因為afia的背叛導致他們陷入絕境,驚恐和不甘是敵人的強大遠遠超出應對能力,愧疚和難過是因為他們的平安是用某個人的性命換來的。
江戶川亂步不在意這些輕易就能得出的事件真相,他死死地盯著眼神晦暗的太宰治,終于走上前一把揪住對方的領口將人拉下來,然后毫不留情地揍上了對方那張臉。
“為什么”推理出更深一層的偵探質問他。
“亂步先生”與謝野連忙拉住他,“社長我們都很難過,太宰先生也一樣的啊”
中島敦和谷崎也幫忙解釋“太宰先生也沒有辦法啊afia忽然倒戈,我們又惹怒了魔導王,最后是魔導王提出讓社長接下一招就放我們離開才”
亂步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他相信自己的推理,所以他只是用充血的眼神盯著他認定的這位放任事態發展的幫兇
太宰治抬起頭,擦了擦嘴角磕破的血跡“啊,原來亂步桑打人也這么痛啊”
“太宰”國木田心累皺眉,“這種時候就不要說氣話了。”
太宰治朝他們笑了笑,眼底卻沉得可怕“亂步桑猜的沒錯哦我的確是對社長見死不救了,甚至說,事態會發展成那樣,只是因為我一直在旁觀啊”
“所以說,說我是殺死社長的幫兇也沒問題呢。”
他早就猜到afia會背叛他們倒戈,在那位魔導國武士發火前也可以制止,之后用他的口才平息他們的怒氣也可以。
但他什么都沒做,甚至在社長做選擇的時候,也是他將對方推進了那個深淵。
“afia并不是真心臣服魔導國,魔導王也不會喜歡森鷗外的性格,所以他們的合作會有間隙。”
“魔導王更喜歡我們社長。”
說完這些訊息,太宰治不管呆滯的眾人,徑直越過所有人離開,消失在橫濱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