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突然出現在此的迪米烏哥斯。
橘色西裝的尖耳魔人按住暴走的重力使,臉上是輕松的笑,他看著這場鬧劇,無奈搖頭“夏提雅,你忘了安茲大人的目的嗎”
溫和的男聲宛如春風吹拂至暴怒的少女耳中,夏提雅身形一滯,理智重新上線,但長槍已經揮出去了,她只好強行改變方向,讓攻擊落到船只旁邊的冰層上。
巨大的力道瞬間粉碎冰層,露出了下面的海水,于是被迫冰封的船終于能夠擺正身體,重新在這片涌出來的海水中漂浮。
船體在重力與浮力的拉扯中晃蕩,總算穩定下來,船上的人可就苦了,被晃得東倒西歪。
福澤諭吉幫助幾位特務科的成員站穩,轉身看向太宰治,交匯的眼神中憂慮更重
新出現的這位,顯然就是炸毀了afia大樓的迪米烏哥斯了,見到本人,才真實感受到對方的可怕。
太宰治看向迪米烏哥斯那邊,剛才小矮子開了污濁,但現在,本該失控的野獸在迪米烏哥斯的手掌下完全沉寂。
那并不是像他一樣的無效化,太宰治非常清楚,而是暴動的力量被強行押回了容器內。
被港口afia當做終極武器的底牌,竟比不上對方一個屬下的隨手一按。
中原中也只感覺五臟六腑都被攪碎了,
第一次被這樣強行中斷污濁恢復清醒,比起身體的重傷,他的內心更加震撼。
下午被迪米烏哥斯打暈,是他低估了對方的實力,所以在醒過來后,他重新評估了對方的力量,準備下次對上時直接開污濁,應該能贏。
但現在這個妄想也被他無情擊碎。
僅僅只是一只手,那只被人類所恐懼的野獸,便夾著尾巴逃回了他的體內。
他們或許真的沒法贏過這些人。中原中也和遠處的森鷗外對上視線,心中不由產生了這樣絕望的想法。
“我的建議是,沒有馴服的野獸,還是不要隨便放出來為好哦。”迪米烏哥斯將注意力放回身邊的人類身上,得到了對方一個飽含不甘與憤怒的瞪視。
他微笑著,似乎毫不在意,尾巴一勾,將掉在地上的手套卷起來,遞還回去。
中原中也擦掉唇邊溢出的鮮血,接回手套重新戴好,頗有些咬牙切齒“多謝忠告。”
見大家終于不打了,安茲悄悄松了口氣,不由對迪米烏哥斯投去感激的眼神,既然迪米烏哥斯來了,那還是將事情交給他吧。
得到示意的尖耳魔人朝高臺上的王者躬身,隨后轉向那邊船上的人類,淡淡開口“納薩力克的尊嚴不容踐踏,但合理的懷疑無傷大雅,所以我們仁慈的無上至尊選擇原諒你們。”
“那么,我再問一次,是選擇接受我們的邀請,還是選擇與我們為敵”
安茲聽著他這番毫不客氣的話,這才想起對方也根本不是好脾氣的魔完蛋,這下他的友好結盟計劃,絕對要失敗
“當然,是我們的榮幸。”黑衣黑發的中年男人站出來,向大墳墓俯首致意,柔順的發絲從額邊滑落,掩蓋住那雙暗紅眼眸中的光芒,“我代表港口afia,接受安茲大人的結盟請求。”
安茲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