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舉著手機到處移動,不停指使著對方再去旁邊一點,幾次下來后,國木田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你又在騙我吧”
“噗、哈哈哈哈”太宰治終于憋不住笑,然后趕在國木田徹底發火前投降,“沒辦法,國木田你太好玩兒了別沖動別沖動,剛才確實在追蹤那兩人,只是信號到了這片海域就消失了而已。”
太宰治恢復了正經的表情“那片海域離我們上千公里,但對方幾乎是在瞬間就轉移過去了,簡直像傳送一樣。”
聽到他這個形容,幾人也不由回憶起那兩人離開時踏進的黑色漩渦,搞不好真是傳送魔法。
“所以亂步桑才說,他們是異世界的精靈啊,說不定還用了自清潔魔法,所以身上才一點線索都找不到”太宰治摸著下巴,最后長嘆一聲,“沒救了,阿敦那家伙已經沒救了,唉”
“怎么會”聽到這句,泉鏡花眼前一黑,下意識抓緊了綁在后腰的短刀。
“不要隨便說這種喪氣的話,太宰”國木田瞪了他一眼,然后遞給少女一個安撫的眼神,“我們不會放棄偵探社的任何一個成員”
他重新打開了那本名為“理想”的筆記本,鄭重將“救回中島敦”這一條寫了上去。
“不過異世界又是怎么得出來的”他整理著分析出的敵人情報,看著這一點納悶。
亂步似乎是被旋轉椅給轉暈了,沒工夫回答問題。
于是太宰治好心地幫忙解釋“因為他們一直在說魔法冒險者公會這種奇奇怪怪的詞匯啊,而且那個魔導國也是完全沒有聽到過,如果不是中一病的話,就只有異世界這一個答案了呢”
終于把椅子停下來的亂步滿眼冒圈圈,聽到這里堅強地點了點頭。
國木田看看興致勃勃像在討論游戲的太宰,又看看正努力擺出嚴肅臉的亂步,最終還是遲疑地將這一點關鍵寫了上去。
“就算是異世界,我們偵探社也不會輕易認輸的。”他目光堅毅,“雖然剛才輸給他們,但好好
規劃戰術的話,還是有可能會贏的吧”
“不要欺騙自己了,那兩個小孩根本沒使出全力。”亂步嘟囔著,“啊、可惡,這次完全是地獄模式嘛”
國木田當然也察覺了,那兩個精靈,一副戲耍小動物的神態,明明他們這邊已經拿出拼死的氣勢,對方卻依舊游刃有余。
“還有啊,他們明顯還有同伴哦。”太宰治補充道,幫助眾人深刻意識到目前的處境究竟有多么絕望,“爆炸聲那邊顯然是afia總部吧,當門面的大樓都被炸了,真是好可憐吶。”
相比起來,他們偵探社只是被打碎了幾片玻璃,對方是真的非常“友善”了。
國木田沉默,這樣強大的敵人不知道還有多少個,無論怎么想他們都沒有勝算,但是他還是不打算放棄。
“太宰,你說沒救了,并不是真心的吧”國木田扶了扶眼鏡,看向沙發上姿勢愜意的青年,還有亂步先生,也不是會輕易說出“根本沒辦法”這種話的人。
“被你發現了”太宰治愉悅地勾起嘴角,然后拿起手機對亂步晃了晃,“要來看看嗎我這邊的線索”
察覺到什么,亂步忽然變得表情難看,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大步走過去奪下那只手機。
“常暗島。”他幾乎是咬著牙道,“他們消失的地方是”
叮
手術刀掉在地上,與謝野卻顧不上,她聽到了亂步的話,卻覺得大概是自己出了幻聽“亂步先生,你剛才說什么”
怎么會是常暗島那個在異能戰爭時期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的島嶼,那個她永遠不想再回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