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黃昏。
經歷了一場恐怖襲擊的偵探社哀鴻遍地。
“啊啊啊痛痛痛救命我不想死嗚嗚嗚”
“呵,這就怕了剛才沖上去的時候很勇嘛”
“等等不要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嗡嗡嗡嗡嗡嗡”電鋸無情拉響的聲音。
醫務室內一陣雞飛狗跳,慘叫聲混著電鋸聲此起彼伏,宛如某種喪心病狂的兇殺現場。
春野和直美正在整理搶救回來的文檔,聽到動靜,不由朝醫務室投去擔憂的眼神“與謝野醫生好像心情很不好呢”
“哥哥大人會沒事的吧”直美緊張地雙手交握,見醫務室的門一時半會兒沒有打開的意思,穿著學生制服的少女不忍心再看,只好專注于自己的工作,“唉,大家都很消沉吶。”
“畢竟這次的敵人實在太”春野的聲音小下去。
雖然對偵探社來說,被突然冒出來的敵人強襲都是家常便飯,她們這些普通員工早已鍛煉出強大的心態和熟練的避難能力。但是,回想起剛才幾乎一面倒的戰斗,她心中依舊忍不住發顫。
對方只有兩個小孩子,而她們偵探社幾乎可說是全員出動,卻依舊被輕易制服,最后連阿敦都被抓走
想到這里,兩人不由去看不遠處的泉鏡花。
少女將和服寬大的衣袖綁起,安靜地幫忙清掃玻璃碎片,注意到兩人的視線,她轉過頭看了回來“怎么了”
“鏡花醬你不、沒什么。”直美搖搖頭,畢竟阿敦是在少女眼前被抓走的,換做以前,泉鏡花絕對當場拿著刀沖出去,現在能耐著性子幫她們收拾殘局,對方是真的成長了不少啊。這樣感嘆著,直美對她笑了笑,“謝謝你呀。”
泉鏡花默默移開視線,她沒法像直美那樣,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對人微笑。她當然想要不管不顧、立刻去把阿敦救回來,但是她沒有辦法打過那兩個人,也不知道阿敦被他們抓去了哪里。
見她這樣,直美心中嘆氣,這種時候不管說什么都是蒼白無力,她環顧四周,還能動的社員都在盡力恢復辦公室的慘狀。
亂步先生坐在電腦前,一遍一遍地看著幸存下來的監控畫面,架在鼻梁上的鏡片反射著冷冷的光。
直美從未見過神情這般凝重的亂步先生,她不安地與春野對視一眼,發現對方眼中也是同樣的憂慮這次的敵人,似乎是相當的棘手呢。
氣氛低迷到了極點,就在這時,醫務室的門終于打開,滿血復活的戰斗員們走出來,走在最前面的國木田健步急飛,直奔自己的工位拿起筆記本,一邊唰唰寫著什么,一邊有條不紊地給所有人布置任務。
“大家不用擔心,把這里整理完了就回家去吧。”
“賢治,你去問問你的朋友們,是否有人目擊到襲擊者的身影。”
“谷崎,你去聯系社長”
隨著他將各項事宜一條條安排下去,原本死氣沉沉的偵探社頓時活了過來。
確認眾人恢復狀態,國木田點點頭,一轉身,看到眼神期待看著自己的泉鏡花。
“國木田先生,需要我做什么嗎”
“不用,你先待在這里”不等少女失望,他抬手輕輕摸了摸對方的頭頂,“別擔心,我們一定會把敦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