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不死族少年轉身對鈴木悟揮了揮手,做了個全部交給他的手勢,便提著昏迷的男人和沮喪的死亡騎士離開了。
目睹這場默劇的鈴木悟淡定移開視線,安慰乙骨憂太“大概是風吧。”
“是、是嗎”乙骨憂太遲疑道,樹叢已經不再抖動,他卻還是覺得可怕,不敢從那邊路過。
鈴木悟便順勢牽起小孩的手,帶著人走上另一條路“既然憂太覺得危險的話,我們就不走那邊。”
“誒可以嗎”乙骨憂太被他拉著,不解地回頭去看樹叢,現在看起來只是普通的樹,“可能只是我的錯覺而且那邊比較近。”
“沒關系,我相信憂太的直覺。”這句話并不是安慰,作為還未覺醒的未來咒術大佬,乙骨憂太現在雖然還沒能展現相關天賦,但對負向能量的感知非常敏感。就像剛才,他在死亡騎士鬧出動靜前,就已經察覺到那個地方的不對勁。
想到這里,鈴木悟叮囑他道“憂太也要相信自己的直覺,如果感覺哪里有危險,就絕對不要靠近。”
見他這樣嚴肅,乙骨憂太不由睜大了眼睛,非常認真地點頭“我會記得的”
因為繞了遠路,回到家時天色都擦黑了。
鈴木悟將乙骨憂太送進家門,順便幫他解釋晚歸的原因,大概是因為有自己在場,乙骨的父母不好太責備他,簡單說了兩句就作罷。
看到乙骨憂太悄悄對自己做了個得救了的表情,鈴木悟笑了笑和他道別,轉身回到隔壁。
大門在身后緩緩合上,房內陷入一片黑暗,鈴木悟站在玄關,原本帶著愉悅笑意的臉上,表情隨之變得深沉。
灰原雄正在拷問他們抓到的社畜男。
察覺到身后忽然的氣息波動,他立刻停手,轉身行禮“莫莫大人您來啦”
只見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悄然張開一道漆黑的漩渦,隨即,一道魁梧的身影走出來,漆黑的鎧甲包覆全身,鮮紅披風無風飄揚。
“嗯。”頭盔下傳出一道深沉而充滿威嚴的聲音,“問出什么了”
灰原雄忍不住開了下小差,莫莫大人的真身明明還那么小,究竟是怎么穿起這么大的鎧甲的
感覺細想下去就是對無上至尊的不敬了,灰原雄搖搖頭,回答“不是那個詛咒師派來的人。”
“普通人”鈴木悟納悶,既然是普通路人,怎么就被死亡騎士給抓了
“呃、也不好說是普通”灰原雄有點猶豫要不要說,剛才從社畜男嘴里問出來的事,總覺得說出來會臟了大人的耳朵啊。
“嗯”鈴木悟斜眼看他。
灰原雄瞬間冒出冷汗,不敢有一絲隱瞞,將社畜的手機雙手呈上“這家伙確實是個普通人類,他跟在后面是因為、因為正圖謀不軌”
鈴木悟接過那支手機,只看了兩眼,就明白灰原雄說的“不軌”指的是什么這個表面平凡的中年男人,手機里卻裝滿了幼童的照片,人數很多,都是附近的小學生,而那些隱蔽的角度,證明他是偷拍。
“呵。”鈴木悟看著最后幾張他們的照片,沉聲冷笑,“你覺得,該怎么處置他”
黑色的靈氣從盔甲后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灰原雄頓時心臟狂跳,而地上的那個男人更是直接承受不住恐懼,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莫莫大人我有個好主意”灰原雄硬著頭皮喊道,生怕這位嫉惡如仇的大人一激動直接將人殺死,“我們把他扒光了丟去警局自首吧這絕對比殺了他更解氣”
鈴木悟冷靜了些,看向這個曾經是人類的手下“是嗎”
說起來這人只偷拍了,沒干更出格的事,直接殺掉好像是有些過頭,讓他社會性死亡似乎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