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窗戶都已經鎖死,這輛不大的車上就只剩她們兩個人,全然密閉的空間,逃無可逃。
姜未作出云淡風輕的神情“之前沒坐過,想體驗一下。”
她自小生活優渥,出門不是私家車就是打車,哪里有坐公交地鐵的時候,而她也并非那么不接地氣,對于小館子里和小攤子上的美食一向都樂于嘗試。
姜未以為,這個理由很容易就能騙過褚漾。
然而褚漾只是吩咐“手伸出來。”
姜未雙手背在身后,搖了搖頭。
盡管戴了手套,她也知道嬌嫩的掌心肯定紅了。
盡管這么一點點紅不礙事,但如果日積月累,就不是可以輕易掩蓋的了。
而褚漾一開口,就直擊她的軟肋。
褚漾很有耐心地盯著她,絲毫不覺得尷尬,目光冷得像冰,帶著車內的溫度也一點點下降。
或許是密閉空間呆的太久,姜未有點缺氧,終于對峙得急眼了,她惱怒“你憑什么管我”
哪怕是反抗,聲音也還是柔軟得能掐出水來,只有微紅的眼角和咬住的下唇能證明她確實是生氣了。
褚漾半點也沒有被她的反應嚇到。
只是命令“別咬嘴唇。”
然后輕柔地,輕柔地伸手拉過她的手,脫了手套細細檢查。
手心處有微微的一點紅,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褚漾卻還是從車里拿出姜未之前放著的護膚品,仔仔細細給姜未一樣一樣涂抹在手心。
就連那些護膚品的位置,都從來沒有變過,仿佛自己從未離開過。
姜未忽然有些鼻酸,為褚漾冷漠又溫柔的態度。
她知道,褚漾一直是在乎她的,把她的健康放在第一位,以至于就連自己都不能傷害自己。
細細涂抹完成,褚漾又檢查了一遍,給姜未的手套上了手膜,不許她亂動。
隨后視線停留在她的唇部,方才一直咬著,咬得太狠,以至于柔軟的唇瓣已經陷下去,留著淺淺的兩枚齒印。
越發顯得嬌嫩欲滴,宛如清晨待擷的玫瑰花,含滿了晨露,輕輕一碰就是簌簌掉落的水珠,一顆顆滾落到手心。
褚漾忽然淡聲笑“我不想管你,只是你太”
太怎么樣,她沒有說下去。
她承認,這只是借口。
心疼姜未是真的,氣姜未什么都不告訴她是真的,但更多的,還是想為自己的惡劣行為做鋪墊。
毫無預兆地,褚漾湊上前,用力吻住了姜未的唇。
記不清是多久沒有接吻了,以至于姜未一時怔愣住,忘了怎樣去回應。
就一分神的工夫,褚漾就已經輕易攻城略地,舌尖探入她的口腔,肆意地掃蕩著,汲取著每一分錯過的甘甜。
迫不及待而又極盡克制的一個吻,最后褚漾退出的時候,舌尖舔過姜未的唇,仿佛沒事人一般地笑“下次注意。”
她把吻當作治愈姜未嘴唇的最好方法。
她怎么就變成了這么壞的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