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我凱旋吧。”
次日清晨,國王率軍離開。
宮殿大門的高墻之上可以看見它們離開的艦船,蘇渝目送國王離開。
彼時,蟲眾們自然也已經得知國王被賜名的消息,在身后議論紛紛,聽得蘇渝一陣好笑,消息這么快就傳開,該不會國王昨晚一回去就大肆宣揚了吧
高深、褚清和將軍都佇立在蘇渝身后。
高深“你們就不在意國王的事”
將軍一言不發,像尊恪盡職守的雕塑。
褚清語氣平和“這不是很正確的決策嗎如果在國王離開前不拉攏他,那之后陛下要怎么治理呢”
在褚清看來,蘇渝做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掌權。
“我們的陛下是與所有蟲母都不同的,他英明有決斷,所以我相信他的任何決定。”
高深對他的冷淡嗤之以鼻,“嘁,你說的好像真的那么不在意,不知道是誰昨晚批了一夜的文書。”
畢竟蟲母釋放精神力和信息素都是頭一次,附近的雄蟲們都是可以感知到的,所以褚清自然也能感知到。
褚清平時雖盡職盡責,卻也沒有做過通宵工作的事情。
“圣心難測。”他捏了捏鼻梁,眉宇間有幾分煩躁。他本以為蘇渝不會和國王合作,或許只是轉圜之法,畢竟蘇渝的性格也不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但是最終的結局還是出乎意料。
直接拉攏國王,與國王合作,這絕對不是上上之舉,因為國王的性格囂張跋扈,從不循規蹈矩,很容易蹬鼻子上臉,平時更是很少遵從什么約定或規矩,不是適合合作的對象。
應該找到他的弱點或軟肋,威逼利誘才對。
蘇渝每次做的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外,又比如給沈青山賜名,這完全是無用之舉,沈青山只是一個普通的醫生,根本無法為他權利支持。
實際上,如果國王不是01號,蘇渝也不會選擇和他合作。
不過這樣一來,事情就好辦了,國王既然也是值得信任的,那蘇渝就再無后顧之憂,不用擔心國王的勢力會與他的勢力起沖突。
剩下的事就很簡單了,由于國王下令,他的麾下也必須服從蘇渝的命令,蘇渝很快就掌握了這個部落的幾乎所有的統治權。
然而或許是工作太忙碌,導致蘇渝的二次發育整整延遲了一個月才到來。
半個月前,穆凡已經度過了二次發育,進入了蟲母特有的發情期,當時是將軍陪他度過的。
將軍就是那種雖然看上去高貴冷艷,性格難以接近,但實際上死纏爛打就能追上的雄蟲,所以即便他最初很厭惡穆凡的人類蟲母身份,最終還是選擇陪他度過了發情期。
當然,這
也是在蘇渝赦免的情況下。否則將軍是不可能背叛蘇渝的。
蘇渝忽悠它們,說它們這里情況特殊,既然有了兩只蟲母,雄蟲也應該有兩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