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規則應該如何處置”蘇渝反問。
“冒犯雌性,關押進禁閉室一周。冒犯人類無罪。”
聞言,蘇渝立刻看向高深,它的瞳孔恢復成了偽裝人類的灰色,和他這副道貌岸然的表情一樣,它雖然表面上對穆凡還算恭敬,但內心并不承認穆凡的蟲母身份。
蘇渝嚴聲厲色道“他如今已經是我的同類了,冒犯他就等同于冒犯我。”
與此同時,那只低等蟲族忽然變得格外激動,差點掙脫開高深的壓制,口器里發出“嘶嘶”的可怖聲響。
“好。”高深低著頭,將它押了下去。
在一般情況下,高深還是很聽話的,愿意在大家面前做一個蘇渝的忠實信徒,無條件聽從他的命令。
但是現在,蘇渝已經無法相信他了。
他只覺得高深估計是又在憋著什么壞。不過他認為至少這對他來說是有利的,矛頭沒有指向他,并且給其他雄蟲樹立了靶子,所以他也懶得管高深究竟有什么居心了。
禁閉室里,高深將那只蟲子推了進去,嘲諷道“副將,有陛下親自關照,你恐怕得在這里待上一個月了。”
高大的蟲子反身將高深壓制,它們一上一下嘭的一聲砸在地板上,蟲子的面頰兩邊都有未能隱藏的黑色鱗片,顯得猙獰可怖“高深你是故意的,故意引誘我,又故意給我錯誤的位置,你明知道我想要的不是他,我想找的是陛下”
高深從喉嚨里發出兩聲嗤笑,更快準狠的用兩條手臂勒住了它的脖頸,“從低等蟲族里爬起來的副將,我還當你能有多厲害,把你當成了對手。結果,也不過如此。”
這位副將是一只從低級蟲族里成長起來的,蟲族里面等級大過天,大一級壓死蟲,可想而知它成長起來是異常艱難的。從普通雌蟲肚子里孕育出的低級蟲子,運氣好沒有被吃掉或犧牲掉的話,只能成為最普通的工蟲,在部落里承擔最低端的工作。只有無數次的以命相博,才能走到如今這個位置。
不過,即便它已經足夠努力足夠拼命,也打不過雙s級的高深。
最終它被壓著地上,鎖骨和脖頸紅了一圈,堅硬的外殼都碎了幾塊,狼狽的流著血,它卻毫不露怯,喉嚨里下意識發出“嗬嗬”的聲音。
“不過還是得謝謝你,高深。”
高深“什么意思”
無疑,這只低級蟲族是個危險的存在,比任何蟲子都要沒有規矩,是個無視法律的存在。如果是它第一個見到蘇渝,恐怕現在蘇渝已經
“我今天還是見到他了。”蟲子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是在回味,那種褻瀆、毫無尊重的神情令高深看了就厭惡,“你竟然需要提前把我隔離起來,護著他到了這種程度。他真的很香啊。”
“我一定要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