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凡十分后怕的窩在被子里,沮喪的說“原來蟲子的原型那么可怕居然還有那種半人半蟲的,它藏在我房間里究竟想對我做什么”
蘇渝覺得穆凡已經知道答案了,只不過他自己還不想面對這個事實。
盡管他已經盡可能提醒了侍衛們,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出于高深的授意,它們對穆凡的看守并不算盡職,導致有覬覦蟲母的雄蟲溜了進來。
他安慰了穆凡一會兒,穆凡始終陷在恐怖的回憶里,最終蘇渝無奈道,“你不舒服的話就多休息,我還有別的事。”
為了更好的完成任務,不被隨意擺布,為了擁有更多的權利,不被雄蟲輕而易舉騎到頭上來,他只能把應該屬于自己的權利牢牢掌握在手上。
“你要去哪里”穆凡抬頭不安的看著他。
蘇渝道“我的辦公室。”
這些天蘇渝通過各方面渠道的信息,簡單了解了蟲族內部的制度。
它們的蟲母相當于是神明一般的存在,每只蟲子都會無條件的信奉、喜歡著它們的蟲母,所以從理論上來說,蟲母可以擁有很多的權利。
“高深呢”蘇渝出門時,看見的是另外一支侍衛護送他,奇怪道“他為什么不親自跟著我”
侍衛隊長低著頭,目光凝聚在他的足尖,“陛下,他押送囚犯去了,還沒有回來。我們也會守護您的安全。”
蘇渝看著它的頭頂,目光莫名。
每次他出行時,感受到身邊這些蟲子看自己的專注眼神,就會聯想到那些忠實參拜真神的信徒,它們如此狂熱、真誠、愿意付出所有,并且都是心甘情愿,隨時愿意匍匐在神明的腳下,小心翼翼地親吻他的足尖。
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蟲族就是個妥妥的母系社會了。
然而,蟲族又和母系社會又有很大的差別,因為雌蟲們的地位一般,雄蟲才擁有較多的勞動能力和戰斗能力。也就是說,雌蟲中只有蟲母地位是特殊的、也是至高無上的。
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說,蟲母是一個吉祥物,他可以掌權,也可以被架空,其余治理權利全部掌控在國王手中。
一般來說,都是擁簇蟲母和國王的兩個派別分庭抗禮,共同治理。簇擁蟲母的自然都會是其親生的孩子們,如果伴侶們足夠喜歡蟲母,也會站在他這邊。
但是如果蟲母被架空,國王及蟲母的伴侶們就只會將蟲母當成金絲雀一樣養著。屆時,蟲母就會真的淪為任何雄蟲都可以使用的生育工具了。
蘇渝于是又掉頭走了回去,道“不必了,我等他回來再走。”
高深雖然不值得信任,但是他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自制力很強,不會像剛才那只被押走的雄蟲一樣管不住自己,能夠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欲望,他需要高深這樣的蟲子守在身邊。
而且,他總覺得有人在背后看著他,從他到這個世界開始,就能感受到那股注視感。最初他以為那是01號,可現在證實了01號
是沈青山,而沈青山失憶了,他的性格似乎是做不出這種事情的。
也行是蟲族內部一直在通過某種手段秘密監視蟲母,也說不定。
也許,只是他神經太緊繃,太警惕,才產生的錯覺。
但是無論如何,他都覺得高深在自己身邊會更加安全。
然而蟲母陛下對高深明顯的偏愛,引起了侍衛們的嫉妒。
它們也想得到蘇渝的些許注視,哪怕只是守護在他身后,但是高深永遠霸占著蘇渝身邊的位置,讓它們都不得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