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視頻的相連,周念感受到男人的顏值暴擊。
頂絕一張臉出現在屏幕上,他拿著手機的手放在方向盤上,鏡頭正對他的臉,挑不出瑕疵的五官,和他唇角似有似無的笑意。
“干嘛。”周念把手機拿得很近,只露一只眼睛。
“手機拿遠點。”他說,“就給我看一只眼睛啊”
“”
周念垂眼,看了下身上不小心弄到顏料的衣服,說“衣服臟了,不好看。”
男人沉默少頃。
很快,他用一種特別沒情緒地語氣開口“你可以把衣服脫了。”
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情。
周念卻敏銳地像只剛出洞的兔子,嗅到不同尋常的味道“你想干嘛。”
鶴遂平靜眨眼,故作無辜“是你自己說的衣服臟了。”
“”
他還挺會倒打一耙。
周念耳廓一紅,面不改色地說“哦,但那是另外的價錢。”
鶴遂輕笑“是嗎。”
話畢就要操作新一輪的轉賬。
周念立馬讓他打住“你別轉,轉了我也不換衣服給你看。”
誰知道,他卻說“不換我也轉啊。”
“”
“誰讓你是周念。”
“”
周念心底一蕩,粉色云朵融化,只覺得甜得發膩。她看著他的眼睛,慢吞吞地
說“真不用,我也不怎么花錢的,平時就買買畫具什么的”
聊到畫具這一茬。
◤想看歲欲寫的病癥第120章病癥嗎請記住域名
自從鶴遂公開周念以后,八方對周念深扒知道她是個畫家后,起碼十五家畫具文具類的品牌聯系到鶴遂工作室,邀請他成為品牌代言人。
他選了其中一家周念最常用的小眾畫具品牌。
通過后視鏡,鶴遂瞥一眼身后的代拍車,淡淡說“現在你畫具也不用花錢買了,再說你不花錢我沒賺錢的動力怎么辦”
周念噎住“可哪里花得完那么多。”
“自己想辦法。”
這可真是扔了一個大難題給她。
“煩死,代拍一直跟著我。”鶴遂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周念擔心地啊一聲。
她也是和鶴遂在一起后才了解到代拍這類人存在,如影隨形地跟著明星,以鶴遂的量級,一張獨家照片可以被搶到大幾萬。他和工作室都不止一次在微博上抵制過代拍,但是在豐厚的油水下,還是有人玩命地跟車跟機跟組,像是無法被徹底消殺的病菌。
“那怎么辦啊。”她說。
“你說我要不要降下車窗沖他們豎個中指。”男人輕笑著問。
這樣的行為相當有他的個人風格。
周念忍著沒笑“那我估計半小時后你的名字就會掛上熱搜。”
“我知道。”
鶴遂也跟著她笑,“我開玩笑的,只能下車的時候盡量不讓他們拍到臉。”
他也懶得和那些狗皮膏藥發生沖突,有些男代拍特別不要臉,動輒還要搞訛人那一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你開車注意安全,還堵著嗎”周念問。
“嗯。”鶴遂拿起放在副駕上的墨鏡,棒球帽,還有口罩,單手且有條不紊地往臉上戴,順便掃了眼前方路況,“不過也應該快了。”
“等你。”
本是一句隨口回的話,卻被鶴遂逮著機會細問“等我干嘛”
周念不假思索“等你回家啊,不然還能干嘛。”
“你猜我想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