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遂懶散一笑,徐徐道“習慣一下。”
郁成坐在副駕,轉過頭來打趣道“你以為,頂流的女朋友可不是那么好當的。”
周念“”
她把手里的信遞給鶴遂“你的。”
“嗯。”
回京佛住宅的路途中,周念合眼休息,鶴遂就坐在一旁看粉絲的信,看得很專注認真,時不時會和周念搭話“這個粉絲希望我演古裝題材。”
她閉著眼,惺忪問“那你演嗎。”
鶴遂若有所思地說“可以考慮一下,以前沒
演過。”
郁成搭腔“可以啊,給我們遞的古裝本子很多啊,隨便選。遂哥,但我還是建議就算拍古裝題材也要拍電影,拍電視劇掉逼格。”
男人但笑不語。
半小時車程后,埃爾法拐進京佛知名別墅區。
車子停進專屬車庫里。
下車后,周念跟著鶴遂來到大門前,在開門前,鶴遂拉著她的手,將她的指紋錄入到門鎖系統。
還未來得及進門,鶴遂接到一個電話。
周念注意到他在聽電話后,臉色瞬間變得不太好,整個人都陰沉下來。
她忙關心地問“怎么了。”
鶴遂說得很簡單“盧警官打來的。”
“他說什么”
“鶴廣落網了。”
山火案重新被翻出來,鶴廣被警方通緝,躲了幾天,最終身影在監控里暴露后,瞬間無所遁形。
很快就在一個毒窩里被抓到。
周念頓住兩秒,回過神來“他終于落網了。”
“不說他了。”鶴遂推門往里走,“說他我就惡心。”
“好。”
鶴遂突然停住腳步,冷笑道“但是在他死之前,我還是會去見他最后一面。”
周念不猶豫地說“我陪你一起去。”
“我要去恭喜他。”男人嗓音低下去,眸底恨意叢生,唇角卻勾出濃濃笑意,“去恭喜他終于可以去死了。”
“”
這棟別墅總共1600平。
周念迷路了。
毫不夸張地說,她是在臥室里迷的路,從洗手間出來后,拐錯方向,沒回到臥室,反而走到書房去了。
好不容易找到鶴遂的時候,她抱怨“你家太大了”
“我家”
男人撩著眼角望過來,再次說“我家”
周念溫吞地說“那不然是我家”
“是我們的家。”鶴遂糾正她。
“”
對他來說,不管是在小鎮的民居,還是在京佛的別墅,只有周念在的地方才是家,不然都只能算個沒有靈魂的空殼。
周念心里暖暖的“那我們既是戀人,也是家人。”
“嗯。”鶴遂沉沉應著,“而且我們是彼此的唯一。”
周念爬上床,把鶴遂的頭抱在懷里,認真地說“嗯,我們是彼此的唯一。”
唯一的意思,就是無法代替也無法舍棄。
他們是彼此的唯一,唯一的光,唯一的救贖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