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護工就一直站在身后看著。
周念沒覺得有任何不妥,只認為是男護工看她教小昭畫畫覺得好玩。
初冬光線輕暖,照得周念皮膚薄而白,有著近乎透明的質感。
尤其是頸部,又白又纖長。
一道瘦高身影出現在桌旁,擋住陽光,周念的眼前一暗。
她畫畫的動作一停。
在抬起頭來以前,周念就聞見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質地清冷的男香。
病房里,鶴遂每次洗完澡出來身上就是這股香氣。
她不會聞錯。
周念抬頭,果然看見鶴遂站在桌旁,他的手懶懶往桌面一撐,五指修長,姿態格外吊兒郎當。
他沖周念身后伸手“拿出來。”
周念“”
她扭頭,發現鶴遂在
和那個男護工說話。
男護工神色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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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狀況外“怎么回事。”
鶴遂沒看她,語氣寡淡“他拍你。”
“啊”周念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拍我了”
“”
鶴遂沒理她,手還朝外伸著,目光定定落在男護工臉上,非常有威懾力“我讓你拿出來。”
男護工咽了一口唾沫,說“我沒拍。”他看了眼周念,“再說她穿著病號服,有什么可拍的”
周念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病號服很寬松,如果站在她身后,能看見她領口里的內衣。
她又羞又氣,忍不住微微發抖。
鶴遂笑了下,神色傲慢,懶懶道“你拍沒拍,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男護工啞口,手機死死攥在手里。
看這情形,周念抖得更厲害,問男護工“你真拍了”
男護工盯著周念說“我沒拍,我剛剛只是和你說話,難道不是嗎”
圖書室里已經不再安靜,好多病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來。
包括還有其他的護士,也相繼走了過來。
周念轉頭問鶴遂“你看到他拍我哪里了”
鶴遂扭頭對上她驚慌的目光,平靜地說“拍你胸了。”
周念“”
那場小鎮的黃謠風暴在瞬間襲上心頭,這一刻的羞恥感有異曲同工之處。
這很難讓她不氣憤。
她看著男護工,張了張嘴“你”
她被氣得講不出話。
鶴遂注視她,發現她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用一種漫不經心地口吻說
“你要是怕,你就站到我身后。”
周念怔了,一時忘記顫抖。
他這是在保護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