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非白抬起了手,豎起了大拇指“超級棒。”
“噗嗤。”遲韻沒忍住笑出聲,“那你多吃點。”
吃貨真的很容易滿足。
趙超然埋頭干飯“的確,好好吃啊,你不會來樂園之前是什么廚師之類的吧”
“不是啊。”
遲韻也嘗了一口自己的手藝,餃子皮爽滑有勁道,咬破之后,里面的肉汁一下子就迸濺了出來,清甜的玉米混著咸鮮的豬肉,可以說是絕配,讓人口齒生津,回味無窮。
“那你是干什么的”趙超然愈發好奇了,“小說家編劇游戲策劃”
在他眼里,遲韻總是不按常理出牌,這些職業的腦洞比較大,非常符合她的形象。
“都不是。”遲韻非常自豪地強調“我是游戲主播”
趙超然差點被一口餃子噎住“”
這他還真沒想到。
“游戲主播”趙超然頓了頓,“不會是恐怖游戲主播吧”
也只能是這樣,遲韻才會被蒙在鼓里這么久。
遲韻點了點頭“你呢進來之前是干嘛的,又是怎么進來的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趙超然放下了筷子,似是陷入了回憶“我進來之前,正在經營一家喪葬用品店,哦,就是那種賣賣紙錢、壽衣、骨灰盒這種”
遲韻“”
還真是沒想到,倒不如說,也不是很意外。
“進來也是挺平平無奇的,就某天早上來店里,結果店里的門變顏色了,我還以為是在做夢,好奇地拉開看一下,就發現自己人到樂園了。”
“如果非要說有哪里奇怪,大概是進來的前一天,碰到了一個神經質的客戶,神神叨叨的,說什么賣花的都該死。”
“我真是無語,我這是賣花嗎我賣的明明是祭奠用品,是假花”
遲韻卻抬起了頭“嗯賣花的都該死這話我怎么覺得有點耳熟。”
“等一下,那個人長得什么樣子你還記得嗎”
“啊我想想。”趙超然努力回憶,“是個男的,二十多歲,還留著長發。”
遲韻聽完,感嘆了一句“你運氣還挺好的。”
趙超然有點不解“怎么個說法”
“你碰到的那個是個殺了人的逃犯,大半個月前,剛被逮捕了。”
趙超然驚嘆“我去,我和殺人犯擦肩而過啊,嘖,以前我可能還會怕一下,現在不會了。”
“那你挺棒棒。”遲韻不帶感情地鼓了兩下掌。
“行吧,我本來還以為能打開白門來到樂園的人之間有什么聯系,但是發現你和林遙夫婦除了都是從白門進來,其他都不一樣。”
“那可不,你以為往屆生沒討論過嗎”
趙超然把餃子湯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語氣平淡“我們之間,除了某些人一剛開始就是一起進來的,彼此之間是完全不認識,也沒有什么一樣的點。”
“工作、學歷、去過的地方、買過的東西、吃過的飯真的,都各不相同,完全沒有重合點。”
“所以時至今日,還是沒人想出來,為什么是我們被選中,進入了樂園。”
吃完飯,遲韻打了個電話。
和馬秘書對接了一下,在她離開后,馬秘書需要負責的工作內容后,遲韻就帶著非白還有趙超然走出了院長辦公室。
“這是去哪”趙超然左顧右盼,發現自己還沒走過這條路。
遲韻言簡意賅“住院部。”
安康醫院的門診大樓和住院部其實是連在一起的樓,中間有一個橫穿的過道,可以通行,不過想進去也得有員工證或者住院許可。
趙超然露出了疑惑的眼神“哈去住院部干嘛”
“我不是說帶你去享受體檢服務嗎”遲韻淺淺一笑,“作為你這一路幫忙的回報。”
趙超然倒沒遲韻想象中露出驚喜的表情,反倒是表現得有點害怕“我現在不是很確定你是不是在說反話。”
畢竟他之前可是剛剛當了一回豬隊友,要不是遲韻把主教解決了,可能他的小命也得丟。
遲韻眼角抽了抽“我怎么覺得我的風評好像不是很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