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儲備祭品還挺多的,那些護士都是臨時工。
至于醫生,遲韻是沒有看到一個人形鬼怪,多多少少都有動物特征,按照大花說的,它們都被分在怪物行列。
不管怎么說,現在醫院到她手里,就不能再是虧空模式了。
遲韻拿過了筆,又從邊上的書架上抽了一個空的筆記本,左手托著下巴靜靜思考,右手則是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老馬,聽說你見到了那個臨時院長”
“臨時院長怎么樣是鬼還是怪”
“為什么突然開會啊等等,為什么是你通知我,主任呢”
馬秘書嘆了一口氣,語速飛快
“見到了。”
“人挺好,不是鬼怪,是人類。”
“為什么開會我怎么知道,主任死完了。”
說完這一切,她就干脆利落地把電話掛了。
真的是哪來那么多廢話,給誰打工不是打工,人類還好相處一點呢。
“接下去是誰呢看看”
馬秘書很忙碌。
在她高超的工作效率下,在八點前,醫院的正式職工都接到了通知,紛紛前往會議室。
與此同時,遲韻慢悠悠地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進了嘴,拎著她的筆記本也出發了。
她沒有叫醒非白,只是在三明治旁邊給他留了個紙條。
院長辦公室在四樓,會議室也在四樓。
遲韻沒走多久,就到了會議室門口,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剛好七點五十九。
她推開門。
會議桌上已經坐滿了各式各樣的鬼怪,它們齊齊朝著她的方向望過來,眼神暗晦不明,甚至能感受到一些隱隱約約的惡意。
如果是膽子小一點的人,估計現在面對這種壓迫感十足的場面,怕是腿腳都軟了。
但遲韻嘛,就是一如既往的心大。
不過此時的心大又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更接近于破罐子破摔。
她現在滿腦子只想帶著非白一起回老家,回到現實里和她的公主一家三口團聚,過上兩人一貓的幸福生活。
至于這些路上的“絆腳石”,是不是鬼都不太重要了。
對她而言,只分為有用的、可
以利用的工具鬼怪,以及沒有用、會阻礙她的該死鬼怪。
所以,遲韻只是抬起了手,露出了微笑,親切地和她的“賺錢工具鬼”們打了個招呼“初次見面,你們好呀”
這一行為成功讓不少鬼怪瞳孔地震,露出了“見鬼”的神情。
遲韻踩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了會議桌的最上端,拉出了椅子,優雅入座。
還不用遲韻說什么,坐在她身側的馬秘書就已經開口發言了。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安康醫院的新院長。”
會議桌上,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
然后馬秘書又看向了遲韻,準備和她介紹一下在座的職工都是什么職位,但是她卻看到遲韻抬起了手,阻止了她的介紹。
“不用介紹了,大家的身份我都很熟。”
遲韻看向了右手邊毛絨絨的老虎“王大虎,財務部”
王大虎立刻看向了遲韻,給遲韻遞過了一份文件,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