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韻的反應非常快,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就已經找好藏身之處了。
非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遲韻抓著按到了書架后面的地上。
巨大的木制書架剛好將兩人的身形掩蓋住。
遲韻此時半趴在非白身上,用手輕輕捂住了非白的嘴。
“噓,別出聲。”
非白聽到這話,只能眨了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遲韻這才放心地透過書架的夾縫看向門口的位置。
來的人不知道為什么也是小心翼翼地給門開了一條縫,隨后才是無聲無息地走進了房間。
來的人也是一個白帽子。
遲韻本以為它是蜜妮安,可她掃了一眼它的袖口,并沒有看到別針。
遲韻沉下了心,準備看看這個白帽子要干嘛。
只見它往前走了幾步,然后就是在桌上的紙質資料里翻找什么。
找了十幾分鐘后,它可能是沒找到東西,又朝著書架走去。
腳步聲越來越近,遲韻也只能屏住呼吸,盡量往里縮了縮。
就在這個時刻,意外發生了。
白帽子在書架上抽了資料冊出來,結果其他的資料冊一下子就從書架上掉了下來,有幾本還掉到了遲韻的身上。
遲韻暗道不妙,連忙壓低了聲音囑咐了一下非白“別出來”
,隨后就是站起了身。
白帽子火急火燎地就繞過了書架,想把東西撿起來,結果
就和書架后面的遲韻打了個照面。
遲韻果斷選擇先發制人“你是誰為什么來這里”
白帽子比遲韻想的要鎮定一點,它也開口“我被執事派過來找資料,你為什么藏在這里”
遲韻眼都不眨,張口就開始編瞎話“執事說這邊資料要重新整理,派我來打掃衛生,你沒看見門口有清潔車嗎”
“哦,這樣啊。”白帽子點了點頭,然后轉過了身,作勢要走。
“我已經找好資料了,先走了。”
遲韻一眼就看出這白帽子在撒謊。
首先是它身上沒有別針,其次這門鎖是被她撬開了,如果這家伙是聽執事的話,來查資料,那肯定會有鑰匙,它都不覺得門沒鎖奇怪
這位“白帽子”問題有點大,也許這就是劇情的突破口。
想到這,遲韻果斷出聲“站住。”
白帽子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隨后,它轉過了身。
遲韻用肯定的語氣說道“你不是教徒。”
“我是。”
遲韻手上的鈴鐺響了一下。
遲韻看這家伙還嘴硬,立刻走了上去,拽住了它的黑袍,故意說道“走,跟我去見執事。”
話音未落,遲韻就感覺眼前襲來一道冷風,一雙帶著尖銳長指甲的手瞬間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看樣子是想挖了她的眼睛。
這個白帽子的速度出奇的快,遲韻都來不及拿武器反擊,只能偏過頭,試圖躲開這一擊。
只是指甲還是刮到了遲韻的側臉,發出了“刺啦”的聲響。
它其中一個指頭上還戴著指套,這個指套直接突破了不化骨的防御,在遲韻的眼尾到下頜的位置留下了一長條血痕。
鮮血一下子沿著遲韻的臉滴到了地上。
火辣辣的疼痛感從臉上傳來,還有一種腫脹的感覺,遲韻猜測那個指套可能還自帶致腐效果。
這種情況,遲韻只能用靈力修補了一下傷口,與此同時,從背包里拿出了裁縫剪刀,握在手里。
白帽子在看見遲韻拿出武器的一瞬間,就篤定地說道“你不是教徒。”
遲韻不打算和它解釋什么,果斷向前跑了兩步,右手持剪刀,扎向了白帽子的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