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直接在廚房享用起了早餐。
趙超然喝著粥,吃著小菜,對著遲韻感嘆道“你是對的,這一大早吃個早餐,幸福感油然而生啊。”
這樣一比,他以前過的都是什么日子啊,虧他一個老人還沒新人想的開。
來都來樂園了,還是得享受生活,這樣才有活下去的動力
趙超然愈加佩服遲韻了,這才是有大智慧的人。
遲韻將粥一口喝完“是吧,一日之計在于晨,早餐不吃好,一天都沒精神。”
“你還要粥嗎”遲韻又貼心的看向了非白。
非白立刻遞過了碗“要。”
幾盤菜瞬間光盤,遲韻滿足地打了一個嗝,又把白色帽子戴上了。
她把青菜雞蛋粥倒進了一邊的保溫桶里面,拍了拍手說道“我們該走了。”
三人又站起了身,朝外走去,敲了對面房間的門,把白帽子喊了起來,讓它帶路。
又繞了幾個彎,遲韻才終于到了所謂報到處,就在一個辦公室里面。
門是開著的,里面的辦公桌前坐著一個白帽子。
遲韻反正覺得自己是看不出來白帽子和白帽子之間有什么區別,但它們好像就能通過帽子辨認。
只見白帽子熱情開口“執事,這三個是新來報道的,都是我朋友,有什么活安排嗎”
辦公桌前的白帽子頭也不抬地回道“祭祀日快到了,有點雜亂,新建了一個巡邏隊有幾個空缺,要不要”
“要。”白帽子拍了拍遲韻的肩膀“還不和執事道謝。”
遲韻回過了神,壓低聲音“謝謝執事。”
“來拿標記。”白帽子執事拉開了抽屜,拿了三個白色的小別針,出來放到了辦公桌上。
遲韻走了過去,拿起了別針,她這才發現白
帽子不是靠著眼睛認人的,
它們身上的黑袍,
右手袖口都別著小小的別針,非常不起眼。
白帽子執事的別針是紅色的,而給他們的別針是藍色的,給他們帶路的白帽子的別針是黃色的。
“執事,巡邏隊要干嘛”遲韻也是有點不解,怎么會把巡邏這么重要的工作交給他們。
“就在過道上逛一逛,把地打掃一下,主教喜歡整潔。”
原來不是人員雜亂,只是環境比較雜亂,缺清潔工。
還什么巡邏隊呸
“那巡邏時間呢”
“中午十二點到晚上十二點吧。”
還是十二小時工作制呸呸
“這邊就是你們住的地方。”
在報完到后,白帽子又把遲韻他們帶到了一個類似宿舍的地方,床還是上下鋪的。
在帶路的白帽子走后,遲韻就躺到了其中一張床上。
趙超然坐到了遲韻床的對面那張床上,開口問道“我感覺你剛才見到那個執事發了會呆,是為什么”
“你發現了啊。”遲韻有點意外,她還以為趙超然神經比較大條,沒想到還挺細心。
“哼,很明顯好嗎”
遲韻要是沒走神,她肯定就自己上去熱情表演了,哪有白帽子發揮的余地。
“我是發現,這醫院好像還真是極樂神教開的,醫院的院長非常有可能是那個主教。”
“為什么這么說”
遲韻嘆了口氣“你沒發現,那個執事的聲音很耳熟嗎”
趙超然愣了一下,開始回憶,然后搖了搖頭“我對聲音不敏感,女人的聲音聽起來都差不多。”
“你看吧,你也說是女人。”